我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力道,在她硬硬的阴蒂上来回碾磨。她弓起背,双手抓住身下的花草,双腿大张,完全将最私密的部位展现在我面前。淫水越来越多,甚至发出了"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我的中指顺势滑下,抵住了她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小穴口,稍稍用力,便整根没入了那湿滑滚烫的紧窄甬道中。
"呜啊——唐迁哥哥的手指……进来了……"她仰着脖子尖叫,小穴内部的嫩肉立刻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我的手指,每一道褶皱都紧密地贴合。我能感觉到那层弹性的肉壁在剧烈地收缩、蠕动,深处的某个点略硬一些,我弯曲手指按压上去——
"啊啊啊啊!不要碰那里!会……会尿出来的!"她哭喊着,双腿剧烈地踢蹬,小穴猛地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我的手掌和她自己的大腿根。她高潮了,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抽搐,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着箍紧我的手指。
我等她最强烈的那波痉挛稍稍平复,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晶亮黏稠的爱液。我将手指伸到她嘴边,她就乖巧地张开嘴含住,认真地舔干净,眼神迷离地望着我:"是……是小欣的味道……好吃吗唐迁哥哥?"
"好吃。"我哑着嗓子回答,终于将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抵在了她湿润的入口。硕大的龟头挤压着那两片嫩肉,一点点撑开那个小小的洞口。她紧张地屏住呼吸,双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的皮肉里。
"小欣……准备好了吗?"我低头吻她的额头。
"嗯……唐迁哥哥……进来吧……小欣的小穴……就是给唐迁哥哥准备的……"她颤抖着,却坚定地说道。
于是,我腰身一沉,粗壮的阴茎破开了那层温软濡湿的嫩肉,一寸寸地挤入她紧窄无比的阴道深处。极致的紧箍感从龟头传来,她的肉壁因为破身的痛楚而本能地痉挛收缩,夹得我倒抽冷气。当我撞到那层薄薄的阻碍时,我顿住了,看到她疼得泪眼汪汪。
"忍一下,小欣。"我吻去她的眼泪,腰胯猛地前挺——
"啊——!"短促尖锐的痛呼,伴随着那层薄膜彻底撕裂的微不可察的触感。她僵硬了一瞬,双手抓破了我的手臂,鲜血渗了出来。但很快,她便强迫自己放松,双腿主动盘上我的腰,小穴也慢慢开始蠕动,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继……继续……唐迁哥哥……动……动一下……"她哭着说,却又将自己的嘴唇送上,与我在暮色中激烈地深吻。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第一次进入她身体的阴茎被那温暖紧窒的嫩肉包裹得严丝合缝,每一次拔出都带着粘连的阻力,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最深处那个柔软的肉环。她的小穴实在是太紧了,紧得我每动一下都像要被她榨干全部精液。而她初尝人事的身体敏感得惊人,每一次顶到深处,她都会颤抖着发出破碎的呻吟,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吸吮着我的龟头。
"唐迁哥哥……小欣的……小穴……舒服吗?"她一边承受着我的撞击,一边断续地问,"小欣的里面……是不是很紧?有没有……夹得唐迁哥哥很舒服?"
"舒服,非常舒服。"我粗喘着回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清晰,混合着她越来越高亢的呻吟。暮色渐浓,飞舞的蝴蝶已经归巢,只有晚风吹拂花丛的沙沙声,和我们交合处淫靡的水声交叠。
随着我越来越快的频率,她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她猛地仰起头,发出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哭喊,整个身体弓得像一把拉满的弓,小穴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我的阴茎,几乎要把我的灵魂都吸出来。
我的龟头被她高潮时的极乐肉环紧紧箍住,一股难以抑制的射精冲动从脊椎骨直冲大脑。我低吼一声,拔出阴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将滚烫的龟头对准了她高潮中还在颤抖的嫣红小穴,大量的白浊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她的大腿、小腹、和那个还在翕张的、刚刚被他破处的稚嫩肉穴上。
温热黏稠的白浊液体浇满了她的下身,将稀疏的淡金色毛发打成一绺一绺。她瘫软在花丛中,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边最后一丝余晖。我俯下身,轻轻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抱起她,走向不远处那个水池。
满天的鲜花这时才自空而降,纷纷扬扬地撒在刚刚完成结合、一身狼藉的我们身上。那花瓣落在她小腹的白色精液上,粘住,像一个荒唐又美丽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