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一片混乱和恐怖的死亡气息中,我的意识却有一半仍顽固地停留在前一秒——停留在她那滚烫的嘴唇,她香软的小舌,她紧贴我时的柔软胸脯,她被我用力揉捏的翘臀,以及隔着湿透衣物顶在她身上的、我那根依然处于兴奋勃起状态的坚挺肉棒。那触感是如此清晰,与此刻周身刺骨冰冷的洪水和身体各处传来的碰撞痛楚形成了诡异而强烈的对比。我死死地抱着怀中这具温软的身体,用尽我全身的力气和意志,不让她被这狂野的洪流从我怀中夺走。我的手臂,我的胸膛,我的整个身体,都成了保护她的最后壁垒。而在洪水无情冲刷我们衣物、带来冰冷的同时,我们紧贴的胯部之间,那根被死亡阴影和少女告白强行催发挺立的、属于雄性征服与占有本能的器官,却依然滚烫、坚硬,固执地用它的存在,宣示着一种更原始、更致命的渴望——那是对怀中这个美丽少女的绝对占有,是生之本能与死之威胁交织下,最狂暴的生命力证明。
任凭洪流把我们卷向哪里,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燃烧:她是我的!许欣是我的!就算是死,她也是我的女人!这份因死亡迫近而瞬间喷发、扭曲又极致纯粹的占有欲,像一团烈火,在我冰冷湿透的身体内部疯狂燃烧,甚至盖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洪流只是速度快,冲力大,使人没有反抗的余地。但水却不是很深,淹不死我们两个人。唯一令人担心的是这股洪流不知带我们去向哪儿,而且洪流中夹着石头和树木,万一被砸到了,也是令人够呛的。
而且我背上的登山包本来就十分沉重了,这一进水更是重了一倍。这使我的行动变得十分迟缓,身躯也十分笨重。但包里装的是我这个星期走南闯北,千辛万苦才好不容易才收集到的样水。就这样扔掉,我真的有些不舍。
危急中,我瞥眼看见一棵大腿般粗细的松树拦在了我们面前,我情急生智,伸臂一把抱住了树身稳住身体,然后死命地把许欣拖了过来。
我看见她的小脸煞白,显然是惊吓不小。我让她也紧紧地抓住了树身,笑道:“没事了,安全了。只要抓住这棵树,等洪水一过,我们就不会有危险的!”
许欣惨然一笑,道:“可是,这雨什么时候会停啊?”
我看着天,发现刚才的那阵倾盆大雨似乎又小去了,看来雨势逐渐减弱,不久将止。我正要答话,这时又一个浪打来。糟糕的是浪中居然夹着一段树木,随着浪花劈头盖脸地扑过来时,重重地再我的太阳穴撞了一下。
我当即眼前一黑,头晕脑胀,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随着洪流飘走。迷糊中,我听到许欣一声惊叫:“唐迁哥哥!”然后十几秒后,一阵浪花翻腾,一只手紧紧托在了我的腰部,许欣那着急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吃了两口泥水后,神智清醒了回来。知道许欣放弃了求生的机会,不顾一切地来救我了。
我苦笑一声,喃喃地道:“傻丫头……”才张口,咕一声又是一口泥水入肚。
许欣抓着我与我随波逐流,转头笑着道:“我说过,死也要和唐迁哥哥在一起!”
被洪水不知带出了多远,我们均感到了头晕目眩,身体极度难受。我们一路向下,磕磕碰碰,也不晓得身上受了多少处伤。就在我感觉已支持不住了时,一个更大的危险,却又来临了。
我看到激流中许欣目光看向前方,忽然间脸色一阵苍白,眼神中终于露出了惧色。我奋力转过头来,只见前方二十余米处忽见空谷青山,整个洪流如断了水流,不见了下游。
我立刻意识到,前方是悬崖!洪水正从悬崖处如瀑布般冲了下去!
不好!危险!
但是只有那么点距离,做什么挣扎,都是没用了!
许欣惨然一笑,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道:“唐迁哥哥!”
话音刚落,我和她不由自主地被冲出了悬崖,由于地球引力的作用,又向下坠去。
在这生命的最后关头,我的眼中看到:美丽若仙子一样的许欣在空中舒展着身体。她的身周是亿万颗散成缤纷的水珠。她只是深情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三个字。
四周响声太大了,我虽然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但是凭她的口型,我立刻知道了。
那是!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