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小魔女游到了我的身边，一只手抓住了登山包，一只手摸索着抓住了我划水的左手。而这一次，她没有只是握住手腕——她的手顺着我的手臂往下滑，手指摸索着穿过我的指缝，然后，紧紧扣住。
十指相扣。
水下这个突如其来的、极其亲密的牵手姿势让我的呼吸一滞，差点呛水。她的手掌很小，完全被我包裹在手心里，指节纤细，皮肤因为长时间浸泡而异常柔软。她扣住我手指的力道很紧，像是怕我会松开，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然后她带着我的手，指了个方向。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要我和她一起拖着登山包向岸边游，不用上浮了。我拍了一下她的手背表示明白——这个动作让我能更真切地感受她手背肌肤的细腻，还有那些因为冷而微微立起的细小汗毛。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触碰，手在我手心里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
然后我们一起齐心协力，向岸边游去。
水下，我们十指紧扣地游动着。她的身体就在我旁边，偶尔在划水时，她的手臂会碰到我的手臂，她的大腿会擦过我的大腿。每一次不经意的肢体接触，都让我的神经紧绷一分——因为我知道，此刻的她几乎全裸，只穿着湿透的胸罩和内裤，而我，也只穿着一条短裤。
隔着薄薄的水层，我几乎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能想象那些肢体接触如果发生在水面上，会是怎样直接而赤裸的肌肤相亲。而最要命的是，在游到一半时，因为需要调整方向，她的身体转向我，于是我们变成了面对面游动的姿势。
昏暗的水下光线中，我看到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眼睛紧闭着，嘴唇微微嘟起，气泡从她嘴角不断冒出。湿透的黑发在水中飘扬，像海藻般缠绕着她白皙的脖颈。往下，是那件半透明的白色胸罩，在水里完全失去了遮蔽作用，那两团柔软的轮廓清晰无比，甚至能看到顶端小小的、深色的凸起在水中颤动着。
再往下，是她平坦的小腹，小巧的肚脐，然后……是那条同样半透明的浅色内裤。水波在我们之间荡漾，让那块湿透的布料紧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勾勒出完整的三角区域:大腿根部饱满的弧线，两腿之间那块微微隆起的柔软小丘，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阴唇闭合处的缝隙，还有小腹下方一小片稀疏的、浅色的羽毛透过湿透的布料显现出来。
我的呼吸完全乱了，差点又呛水。阴茎在短裤里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疼，紧紧贴着大腿内侧，布料因为绷紧而勒得我难受。而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异样，睁开眼看向我——在水下，她的眼睛像是两枚浸在水里的黑曜石，闪烁着难以解读的光芒。她看着我，然后目光往下移，看到了我短裤下那明显的、勃起的轮廓。
那一刻，她的眼睛瞪大了。然后，一个细小的气泡从她嘴角逸出——她笑了。在水下无声地笑了，笑容狡黠而又带着一丝得意，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
她没有移开目光，反而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好几秒，然后才重新闭上眼，继续向前游去。但她的手，依然紧握着我的手，十指紧扣，仿佛在确认某种联系。
就这样，我们终于游到了岸边。脚踩到水底的岩石时，我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站起来了，终于可以结束这令人窒息的水下旅程了。
站直了身体，头刚好可以露出水面。由于能脚踏实地，力气便有了来源。我和许欣一同用力，“哗”一阵水响，登山包终于脱离了水面，甩到了岩石上。
她依然握着我的手——不，现在是我握着她的手，因为姿势的改变，我们的手变成了我紧紧包裹着她小手的姿势。我能感觉到她的掌心因为用力而微微出汗，那份湿润的触感混合着她肌肤的细腻，让我舍不得松开。
但终于还是松开了。登山包被我们合力拖上了岸，我们成功了。
一时间，我和小魔女对视而笑，都是欢喜异常，刚才的尴尬和水下那些暧昧的瞬间都似乎被成功的喜悦冲淡了。可是我知道，那些画面——她半透明的胸罩，她湿透的内裤，她紧握我的手，她水下那个狡黠的笑容——已经深深烙印在我脑海里，再也无法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