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外衣的动作自然得就像在自己房间里换衣服，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刻的处境有多么特殊——一个女孩在一个男人面前宽衣解带，即使是为了下水打捞，也实在太过……亲密。外衣被她随手扔在岩石上，露出了里面的棉毛衫。好笑的是，那件棉毛衫她穿反了，应该是在黑洞里看不见正反所致的罢？
“小欣，你脱衣服干嘛？”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问道，喉咙发紧得厉害。
许欣双手抓住了棉毛衫的下沿，开始上举脱掉。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手臂向上抬起时，棉毛衫的布料被拉高，首先露出的是一截纤细的腰肢——那腰细得惊人，两侧的腰窝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凹陷，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接着露出的，是平坦的小腹，肚脐小巧精致，周围没有一丝赘肉。
然后，是胸罩的下沿。那是一件纯白色的棉质胸罩，边缘绣着简单的蕾丝，款式保守，明显是少女的款式。可当棉毛衫继续被向上拉扯，胸罩完整地显露出来时，我才意识到这件看似保守的内衣穿在她身上，竟有种说不出的诱惑意味——因为它太合身了，完美地包裹住她胸前的弧度。虽然尺寸不大，只是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规模，但形状却美好得惊人:圆润、饱满、尖端着两点微小的凸起，被白色布料温柔地托住。
她终于将棉毛衫完全脱下，随手扔在一边，然后转头看向我，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下水一起打捞呀！你一个人，那得捞到什么时候啊？”
这一刻，她站在我面前，上身只穿着一件纯白色胸罩。午后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洒在她身上，将那片白皙的肌肤镀上一层暖金色。她的锁骨清晰可见，胸罩的肩带细细的，勒在她光滑的肩膀上，因为沾了水而微微发皱。胸罩下方，是她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肌肤因为刚脱掉毛衣而冒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却依然光滑得像是上好的瓷器。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态度——她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们要一起下水，所以要脱掉多余的衣服。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丝毫羞怯，只有坦荡和一点迫不及待的兴奋，仿佛即将开始的不是一次艰难的打捞，而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我脸上一热，赶忙转了头不敢再看。只是道：“你一个女孩子，潜水行不行啊？”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挣脱肋骨。视觉冲击太过强烈——她站在阳光下，湿透的胸罩紧贴身体，白色布料因为浸水而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下方更深一些的肤色，甚至能模糊看到那两团柔软的形状和顶端的……
“哼！小看我？都跟你说过了，我在学校里，是游泳冠军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服气，还有一丝被质疑的小脾气。我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大概是她正在弯腰脱裤子，又或者是调整胸罩的带子？我不敢转头确认，只能死死盯着前方的潭水，强迫自己去思考打捞计划的具体细节。
可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看到的景象:白色胸罩，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还有她坦然自若的表情。那种坦荡本身，就是一种更高级的诱惑——因为她完全不设防，把自己最私密的状态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却又没有一丝一毫引诱的意图。正是这种无意识的诱惑，才最让人难以招架。
我干咳了一声，心想虽然她是一个女孩子，脱去衣服和我下水的确有些尴尬。但此刻我们身处危境，有些事真不能那么迂腐了。小欣如能下水帮我，至少可以替我节省一半的时间。而时间对我们来说，真的很重要。多困在这里一天，便可能发生更多的意外。况且现在的潭水已经很平静，不似山洪爆发时那般湍急了。应该……没什么危险了罢？
为了预防万一，我仍是道：“小欣，那你就在潭四周较浅的地方找找。如果吃不消，就要赶紧上来，知道吗？”
“是，你放心罢，我不会有事的。”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水波般的柔软，“哎呀！我身上怎么这么脏啊？正好，下水可以洗一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