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抽搐,淫水流得更凶了,几乎是在往外喷涌。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手指快速地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另一只手同时用力揉搓她硬挺的乳头。
“啊……啊啊啊——”
小魔女发出一连串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阴道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疯狂地收缩、吮吸着我的手指。温热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打湿了我的整个手掌和小臂。她的身体瘫软在我怀里,除了剧烈喘息什么也做不了。
高潮过后,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我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那是她的淫水和一些其他的分泌物。我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上面甚至还挂着几缕透明的黏液丝。
“看,”我沙哑地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小魔女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不敢看我的手指,把脸死死地埋在我的肩头。但她的下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磨蹭着我的大腿,显然刚才的高潮并没有完全满足她。
我又在她耳边低语:“想要更多吗?想要我用肉棒插进这个流了这么多水的小穴吗?”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然后很小声很小声地说:“想……”
我笑了,但并没有真的在这里要了她。虽然山顶上没人,但随时可能有人上来。何况我们俩都脏得要命,满身污垢的情况下做爱,总归不太舒服。
“等洗完澡,”我舔了舔她的耳垂,感受着她身体的又一次颤抖,“等洗干净了,我会好好喂饱你的——用我的肉棒,插进你现在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一直插到最深处,让你的子宫都感受到我的龟头。”
这些露骨的描述让小魔女几乎要昏过去。她的身体软成一滩水,完全靠我支撑着才没倒下。
不过小魔女也知此事极难,我答应了和没答应也差不了多少,现在人都出来了,想要回山谷已是不可能。她从我怀里稍微退开一点,看着自己被解开了一半的裤子和裸露的小腹,还有我那只湿淋淋的手,顿时又羞又气又委屈。
“没天理!老天待她不公!”她气得直跺脚,但因为腿还软着,这个动作显得摇摇晃晃的。
我趁机又在她裸露的小腹上摸了一把,然后才帮她把裤子拉好,纽扣扣上。不过内裤和牛仔裤上的水渍一时半会儿是干不了了,她只能这样湿漉漉地穿着。
“走吧,”我牵起她的手,“先下山,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们再继续。”
小魔女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处明显的水渍,脸更红了。但她还是乖乖地让我牵着,跟在我身后往山下走。只是走路时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姿势也不太自然——毕竟刚刚经历了一次激烈的手指高潮,那个地方还敏感得一塌糊涂。
我能听到她偶尔会发出细小的抽气声,大概是走路时摩擦到了那个湿透了的部位。这副样子让我下腹又是一阵燥热,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方把她办了。但我还是忍住了——好戏要留到后面,等洗干净了,在床上慢慢玩。
反正,她已经是我的人了。从身体到心,都已经被我彻底标记了。
我放开了她,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把地形牢牢记住,没准我下次还要来。我们出来的坟墓也不知有多少年代了,早已荒芜得不成样子。我最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个洞口会在坟墓之下,而且是个空坟。
难道是故意的?目的是掩盖这个山洞出口?会是谁这么做?
不过这些疑问,恐怕已不会有答案了。因为这个坟墓看上去至少也有百年以上的历史,而且那个山谷中再也没有人迹了。可见至那以后,没有人去过那里,也不会有人知道真相了!
我把石块移了回去,又和小魔女吃了点鸟肉。稍为养足点精神后,便寻路下山。
等我们出得山来,天已经全黑了。此刻我们身无分文,身份证什么的也早已丢失。来到山脚的一家小饭店,我们求得店主答应,让我们打几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便打给了范云婷,因为她离我们最近,从杭州赶到这里,几个小时便可到。电话刚通,听到久违了的范云婷的声音:“喂?哪位?”
我笑道:“范总,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