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堵住了半秒,鼻腔里瞬间涌入的全是她的气息——甜甜的,带着一丝刚喝过温泉水后的清冽,还有她身上那种特有的、像阳光混合着花草的香味。她的嘴唇比看起来还要柔软,温热而饱满,像最细腻的果冻,又带着惊人的弹力。她不仅只是把嘴唇贴上来,而是立刻就用她那小巧的舌头试图撬开我的牙关。舌尖试探性地顶在我的唇缝上,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却又坚定无比。
我心里那声“汗!”还没来得及完全形成,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已经背叛了我。当她的舌尖大胆地、执拗地撬开我的牙齿,一股滑腻温热的触感立刻席卷了我的口腔时,我的大脑“嗡”地一声,某种一直被我刻意压抑的东西轰然决堤。她说得对,这两天我们接吻的次数不少,从最初的惊讶、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习以为常,我甚至用“表示友好”这种可笑的借口来麻痹自己。但这一次不一样。或许是吃饱后的餍足放松了警惕,或许是这山谷里与世隔绝的氛围放大了所有的感官,或许是她眼神里那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痴迷点燃了我——我发现自己竟然不想躲避了。
所以我“没有躲避”,但那句“只是不与她湿吻”的念头,在她那灵巧的舌头强势地探入我口中、笨拙却又热情地舔舐过我上颚时,立刻变得苍白可笑。我的舌头几乎是自动地迎了上去,与她的柔软小舌纠缠在了一起。那是一种湿漉漉、滑腻腻、带着无尽甜媚的触感。她的唾液带着微甜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泉水的清甜,此刻却仿佛是最烈的春药。我尝到了,也听到了一声从她喉间逸出的、满足又娇媚的“嗯”声。那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只有火堆噼啪声的山谷里,却清晰得像是直接敲在我的阴茎上——对,阴茎。我的裤裆处几乎是瞬间就紧绷起来,粗硬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迅速勃起,将裤子的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羞耻的帐篷。龟头的位置甚至能感到内裤布料摩擦的粗糙感,伴随着一阵阵酥麻的快意直冲尾椎。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本想推开她维持一点理智,但双手落到她身上时,却变成了紧紧地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她的腰肢真是细得不盈一握,但隔着薄薄的衣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韧的曲线。我们的身体因此贴得更紧,我的胸膛压上了她胸前那两团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的隆起。隔着两层衣物,我都能感觉到那顶端的、小小的凸起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正可怜巴巴地摩擦着我的胸膛。她穿得不多,简单的T恤,我能想象下面那对白皙小巧的乳房此刻是怎样的状态——乳尖一定是嫣红挺立的,像等待采摘的果实。这个念头让我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了些许粘稠的前列腺液,把内裤都濡湿了一小块。
我们的吻越来越深,从最初的试探变成激烈的唇舌交缠。她的舌头像条狡猾的小鱼,时而钻进我的口腔深处,勾着我的舌头共舞,时而又退出来,只让我用舌头去追逐她,最后又主动地迎上来吮吸。啧啧的水声在唇齿间响起,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娇喘。我的舌头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内壁,尝遍她的滋味,最后用力地抵着她的舌根,模拟着某种交媾的律动。她显然被这种深吻弄得有些呼吸困难,鼻翼翕动,发出“齁齁”的、带着情欲的喘息,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抱住我的脖子,将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