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刻意将吻变得更富侵略性。用牙齿轻咬她的下唇,在她吃痛轻呼时再次侵入她的口腔。我的舌头在她口腔内壁舔弄,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汲取她口中甜腻的津液。她的手从抓握衣襟变成了环抱住我的脖子,指尖无意识地抠进我的后颈肉里。
这个深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气喘吁吁。分离时,彼此的嘴唇间拉扯出几缕细细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嘴唇被我吻得红肿湿亮,唇膏已经花了,嘴角还沾着少许透明的唾液。她眼神迷离,脸颊泛着情动的潮红,胸口仍在急促起伏,家居服的领口已经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我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感受着她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她用舌尖舔了舔自己肿胀的嘴唇,那动作带着不自觉的诱惑。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似乎找回了一点神智,微微偏过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小声问道:“以后生活在一起……你也敢这样吻我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三分羞涩、三分期待,还有四分难以置信的恍惚。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暖香,以及情动时女性私处才会有的、若有似无的甜腥气息。她的手还挂在我的脖子上,指尖在我后颈的皮肤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远处卧室里来来那均匀的、孩童特有的轻微鼾声。窗外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更衬得这一刻的私密与暧昧。
我低头,再次轻啄了一下她红肿的唇瓣,舌尖在她唇缝上迅速扫过,尝到了一丝咸涩——不知道是我还是她分泌的津液。然后我注视着她的眼睛,轻声反问道:“你希望我这样吻你吗?哪怕当着许舒的面?”
邱解琴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的眼神先是慌乱,随即又浮现出一抹近乎自暴自弃的决绝。她咬了咬下唇——那个刚刚被我吻得红肿的唇瓣,然后像是豁出去一般,猛地抬头迎上我的目光,声音虽小却异常清晰:“想……我想得要疯了!唐迁,这十几年来,我每天晚上做梦,梦到的都是你像刚才那样吻我……可每次醒来,旁边都是空荡荡的。如果你真的敢……哪怕只是在她们看不到的角落偷偷吻我一下,我都……”
她没再说下去,但眼眶已经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那泪水里混杂着多年单相思的委屈,以及此刻终于得到回应的、不敢置信的狂喜。我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怜惜,有愧疚,也有征服的满足感。这个曾经骄傲的校花,如今为了我一个吻,就愿意卑微到尘埃里。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了她。我再次吻了上去,但这一次更加温柔,也更具技巧性。我的嘴唇缓缓摩挲着她的唇瓣,舌尖勾勒着她的唇形,然后才进入她的口腔。我感受着她的舌头从最初的僵硬,到逐渐放松,再到开始笨拙却热烈地回应我。我们的唾液在彼此口腔中交换,发出细微的吮吸声和水声。我的一只手滑到了她的腰间,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感受着她腰肢的纤细与柔软。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拭她眼角溢出的泪珠,然后将沾着她泪水的手指放进口中,舔了舔。
“咸的。”我贴着她的唇低语,“但解琴,你尝起来是甜的。”
她被我这直白而露骨的话语刺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的声音。她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挤压在我胸膛上的触感,以及她小腹下方,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异常灼热的温度。
这个吻又持续了良久,直到我们都有些缺氧。我松开她时,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蒙,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微微张着嘴喘气,红肿的嘴唇泛着水光,胸口起伏的弧度更加明显。我甚至能看到她家居服领口下,乳沟处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回答了你的问题吗?”我低声问,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湿润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