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喘息,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潮。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闪着光。我舔了舔手指,尝到她爱液的味道——微咸,带着浓郁的麝香味。许舒看到我的动作,羞得把脸埋在我胸口。“你……你怎么能……”她声音软糯,带着性爱后的慵懒。
我的肉棒还在裤子里胀痛,我拉着她的手按在我的胯下。她隔着裤子握住我那根坚硬的肉棒,手指轻轻揉捏。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辨,硕大而灼热。“帮我。”我哑声说。许舒咬了咬唇,眼睛瞟了一眼房间另一侧——唐迎正背对着我们在书桌抽屉里翻找照片,暂时没有注意这边。她迅速拉开我的裤子拉链,释放出我怒张的阴茎。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紫红色,青筋暴起,马眼正渗出透明的液体。许舒倒抽一口气,尽管她早已熟悉我的尺寸,但每次看到还是会感到震撼。
她的小手握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她的手心柔软,但有些生涩的动作反而带来更强的刺激。我喘息着,低头吻她的头顶,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她的另一只手探入自己的内裤,继续抚摸自己还在抽搐的小穴。我们就这样站着,互相服务,在公共场合的边缘试探。我能听到唐迎翻动纸张的声音,近在咫尺的危险让我的兴奋感飙升。
许舒的套弄越来越熟练,她用手指划过龟头的冠状沟,用拇指摩擦马眼,沾取前列腺液作为润滑。我的肉棒在她手里跳动,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忍不住将她的头往下按,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蹲下身,张开小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从马眼到系带,每一寸都不放过。她抬起眼睛看我,眼神迷离而顺从,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我的肉棒整根吞入喉咙。深喉的快感让我差点叫出声——她的喉咙肌肉收缩着挤压我的阴茎,口腔完全被塞满,脸颊鼓起。她呕吐反射让她眼泪汪汪,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吞咽,发出齁齁的喉音。我的手按住她的后脑,控制着抽插的节奏,肉棒在她喉咙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唾液顺着我的阴茎流下,滴在地上。
我看着她跪在我胯下口交的样子——曾经高高在上的大明星,现在如此卑微而痴迷地伺候我的肉棒——权力落差带来的快感让我几乎失控。我加快抽插速度,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许舒的鼻子抵在我的小腹上,呼吸困难,但她没有挣扎,只是用手扶着我的大腿,尽力张大小嘴承受我的侵犯。
这时,唐迎的声音突然响起:“找到了!小时候光屁股的照片!”她举着一本相册转过身来。
许舒吓得立刻吐出我的肉棒,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拉上我的裤子拉链,又整理自己的衣服。我的阴茎还在外面挺立着,她急得满脸通红,用身体挡住唐迎的视线,快速把我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我也迅速扣好皮带,但勃起没有消退,在裤子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许舒顿时胀红了脸,急忙移开视线,对唐迎道:“小迎,你这儿还有没有你哥的照片?我还想看呢。”她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我扶住她的腰,能感觉到她的小穴还在轻微收缩,内裤完全湿透了。我也强忍着射精的冲动,肉棒胀痛,但不得不暂时压制欲望。唐迎没有察觉到异样,笑嘻嘻地走过来,递过相册。许舒接过相册时手还在抖,我轻轻捏了捏她的腰,示意她放松。她抬头看我一眼,眼神中满是情欲和羞耻,嘴唇红肿,上面还沾着我和她的唾液。我舔了舔嘴唇,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她知道今晚我们会有更深入的“交流”,脸更红了,低下头假装翻看照片。
唐迎哈的一笑,道:“有啊!光屁股的你要不要看?”
许舒一听,马上捂着嘴乐道:“是吗?快拿来看看!”唐迎一拉她的手,道:“在我妈房间里,走,我带你去看!”
两个女人嘻嘻哈哈地去了,我只好笑着随她们疯去。临走时许舒向我父母告别,我对她说了我父亲的意思。许舒感激得给二老跪下,道:“爸,妈,以后儿媳也会把你们当亲生父母一样对待的。”
我妈心疼得忙扶起了她,婆媳之间,立刻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时间飞快,转眼进入了金秋十月。许舒不再老窝在家里,偶而也会出去走走了。虽然她是个退休的大明星,可媒体的关注依然没有减低。不过许舒已经看开了很多,甚至会和我牵手走在马路上。当然,保镖也是要跟着的。
自从我和许舒公开后,我三天两头可以在报纸上看到我的照片。每一个认识或不认识的人,遇上我总要羡慕或嫉妒的询问我一番。不过时间长了,我也从开始的不耐烦,变得很习惯了。对于记者的采访,我是一概不理的。时间长了,记者们也习惯了。
又过了一个月,媒体的热情和人们的好奇心终于过去了。这世上本来就有好多更值得他们津津热道的事在发生,我和许舒,终于不再是公众的焦点,生活又开始慢慢平静了下来。
这一天是星期五,我下班后驱车去了一趟沃尔玛超市,买了一些可以当夜宵的东西。付完钱拎着袋子出来时,在门口迎面碰到了我的前妻华菁菁。
由于我前段时间太被媒体关注,我和她已经很久不见了。此番意外见面,我和她同时站住。她那一双幽怨的眼神,无声地向我看来。
刹那间,我又是欢喜,又是歉疚,向她走了两步,轻轻地道:“菁菁,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话刚出口,便看到她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泪水转动,不一会儿,终于滚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