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柔柔的嘴唇,已深深吻了过来。柔软的唇瓣带着细微的颤抖贴上我的嘴,一股淡淡的暖意和女性特有的甜香瞬间涌入我的口腔。她的舌头果真像只小老鼠,胆怯而又急不可耐,试探性地顶开我的齿缝后,猛地窜了进来。那滑溜软热的舌尖起初只在我舌面上轻轻扫过,仿佛初生的幼兽在陌生领地巡视。但很快,随着呼吸的急促,那根小舌头变得大胆起来,开始缠绕上我的舌,急促地吸吮、舔舐。我能清晰尝到她唾液里微咸的泪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那是她多年来借酒浇愁的痕迹。鼻息滚烫地喷在我脸上,她的睫毛扫过我的眼皮,整个身体都因激动而微微紧绷。
我没有推开她,反而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另一只手顺势托住她的后脑,五指深入她柔软的发丝,轻轻收紧,强迫她的脸更贴近我。随即我主动夺过主导权,用舌尖撬开她的双唇,更深地侵入她湿热的口腔。我的舌头粗硬地顶住她的上颚,碾压式地舔过每一寸敏感黏膜,然后缠住她那根慌慌张张的小舌头,像蟒蛇绞杀猎物般死死扣住,吮吸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手臂却本能地攀上我的脖子,指甲隔着衬衫抠进我的背肌里。
我一边深吻,一边用胯部隔着裙子顶住她的小腹。她的身体立刻触电般轻颤,腿间迅速泛起一片湿热——那是淫水在分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热意。我的阴茎早已勃起,粗硬的肉棒顶在裤裆里,龟头因充血而涨得发痛,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现在那根硬物正结结实实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随着亲吻的节奏缓缓磨蹭。她喉咙里嗯嗯的呻吟越来越大,被我堵住的嘴却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嘴唇交合处淌下一丝银亮的唾液,顺着她的下颌滑进衣领。
我稍稍松开她的唇,给她一丝喘息的间隙。钱小蕾立刻张大嘴贪婪地吸气,眼睛水汪汪地望着我,瞳孔里满溢着痴迷与羞耻交织的混乱情绪。她的嘴唇因刚才激烈的吻而更加红肿,下唇的破口处渗出一粒细小的血珠,我用拇指指腹轻轻擦掉那粒血,然后捏住她的下巴,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力:“十五年……小蕾,你这十五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嗯?”
她仰着脸,眼神迷离,气息不匀地喃喃:“就、就偷偷想着你……想着你那天替我挡丑的样子……有时候在被窝里,自己用手指……啊!”话没说完,我的手已经从她裙摆下方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精准按上她早已湿透的阴唇。布料已经湿得能掐出水来,我的手心立刻感到一片热腾腾的潮意。我用力按压上去,拨开那片鼓胀的唇肉,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敏感阴蒂,用指尖重重地碾过。钱小蕾猝不及防地尖叫一声,整个腰肢猛地弓起,屁股向前顶,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起来。
“唐、唐迁……别……解琴才刚走……”她嘴上说着抗拒的话,身体却诚实得很,双腿顺从地分开一个角度,方便我的手指更深入地摸索。我隔着内裤继续按压那颗硬挺的阴蒂,指节弯起,故意用指甲刮蹭最上端的小豆粒。她立刻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我怀里扑腾,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牙齿咬住下唇想抑制呻吟,却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咿呀声。
“现在说这种话已经晚了。”我贴近她耳边,用牙齿轻咬她滚烫的耳垂,舌尖顺着耳廓舔进去,“你憋了十五年,今天我要你全都还给我。听到没有?”说着,我猛地扯下她的内裤。湿淋淋的布料从腿间剥离时发出噗嗤一声轻响,大量黏滑的淫水被带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她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吐出更多透明粘稠的爱液。阴蒂像颗熟透的小红豆,从包皮里完全挺立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我低下头,鼻尖凑近那处散发着浓郁麝香和淡淡腥甜气味的秘处,深吸一口气——那是女性动情时特有的浓郁体香,混杂着她多年压抑下爆发出的荷尔蒙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