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笑，任由她拖着往旅馆里走。街道的冷风被旅馆门内的暖意隔绝，这家小旅馆虽不起眼，却透着一种暧昧的私密感。前台是个昏昏欲睡的中年女人，瞥了我们一眼，懒洋洋地递过钥匙，甚至没多问一句。柳晴脸红扑扑的，紧紧挽着我的手臂，指节都有些发白——不知是冷的，还是紧张的。我们穿过狭窄的走廊，老旧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只有暖气的嗡鸣和彼此逐渐加速的心跳在空气中交织。钥匙插入锁孔，‘咔哒’一声，房门打开，一股淡淡的樟脑丸味混合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甜腻扑面而来。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占了大部分空间，床单是洗得发白的浅蓝色，窗帘拉得严实，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投下暧昧的光晕。柳晴松开我的手，走到床边，背对着我，轻声说：‘姐夫……开始吧。’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期待，又像是恐惧。我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按摩——这是她留给自己的、最后一次与我亲密接触的机会。
我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按上她的肩膀。隔着厚厚的冬衣，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放松点，小晴，’我低声道，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沙哑。她顺从地‘嗯’了一声，缓缓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接着是毛衣，里面只剩一件贴身的薄棉衬衫和及膝裙。房间的暖气很足，她白皙的脖颈渐渐沁出细汗，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我让她俯身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她的臀形在裙子的包裹下圆润挺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坐到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旅馆提供的廉价按摩精油——事先准备好的借口。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热，然后双手覆上她的背部。‘先从背部开始，帮你放松肌肉，’我说着，语气故意放得专业而平静。
精油带着薰衣草的虚假香气，在我的掌心化开，变得滑腻温热。我的手掌贴上她衬衫的背部，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她肩胛骨的轮廓和脊柱的凹陷。一开始，我确实像模像样地按压、揉捏，拇指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缓缓下推，力道适中，专业的动作下藏着别有用心的轨迹。柳晴起初身体紧绷，但随着我的按压，她渐渐发出低低的哼声，肩膀松弛下去，头更深地埋进枕头。我的手掌逐渐下移，来到她腰际，那里的肌肉更柔软，衬衫下摆因为俯趴而微微上缩，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肉。我的指尖‘不经意’地滑进衬衫下摆，直接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她浑身一颤，但没有阻止，只是呼吸骤然急促。我的手指贪婪地抚摸那光滑的腰线，然后慢慢向上推，将衬衫一点点掀起。她没有反抗，任由我把衬衫推到腋下，整个背部彻底暴露在灯光下——白皙的肌肤如羊脂玉般细腻，脊柱沟深深凹陷，延伸至裙腰深处。我的手掌覆上裸露的背部，精油直接接触皮肤，发出‘咕啾’的滑腻声响。掌心下的肌肤滚烫、柔软，每一个毛孔都在我的触摸下战栗。我加重了力道，拇指用力按压她脊柱两侧的穴位，她忍不住‘啊’地轻叫出来，声音里混着痛楚和快意。‘疼吗？’我低声问，手指却变本加厉地揉捏，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揉碎。她摇头，脸仍埋在枕头里，闷声说：‘不……不疼，姐夫，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