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也举起了酒杯,道:“这是我和许舒应该做的,你能痊癒归来,我们都很高兴。这一杯酒,祝你身体永远健康,再也不受病魔的折磨了。”
我和钱小蕾轻轻碰杯,一饮而尽。钱小蕾一杯酒入肚,小脸顿时微微泛红。她放下酒杯,怔怔地看着我,过了半天,忽然轻声道:“唐迁,我可以吻你吗?”
我一愣,考虑了一会儿,点头道:“可以!”钱小蕾立刻侧过了上身,那只纤细的手掌带着微颤,轻柔却坚定地勾住我的后颈,将我的脸拉向了她。她那娇小的身躯在餐椅上前倾,胸脯几乎要贴到桌上的碗碟。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红酒的甜香和一丝女人特有的温热。那两片薄薄的、淡粉色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小嘴儿一凑,就精准地印上了我的嘴唇。
起初只是柔软而微凉的触碰,带着试探性的轻压。但仅仅两秒钟后,她那小小的、灵活的舌头就迫不及待地撬开了我的齿关,滑了进来。她的舌头确实很小,像一条温热滑腻的小鱼,带着红酒的微涩和她自己口中清甜的唾液,急切地在我口腔里探索、搅动。她的舌尖首先舔舐过我的上颚,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接着又卷住我的舌头,笨拙却执着地吸吮、缠绵。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舌尖上每一个细微的味蕾颗粒,以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加重的呼吸。她鼻腔里发出满足的、细弱猫吟般的“嗯”声,热气喷在我的脸上。
这不是我第一次与她接吻了,但这一次,她的渴望明显更加炽烈、更加不加掩饰。我的心情很复杂——怜悯、责任、一丝淡淡的无奈,以及男人面对主动献身女人时本能的生理反应。我没有回避她,任由她的舌头在我口中放肆。我甚至微微张开口,让她能更深入地探索。她的吻技说不上好,甚至有些生涩和急躁,但这种毫无保留的奉献感,反而激起了一种异样的征服欲。
我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抬了起来,轻轻搭在了她穿着薄薄家居服的腰间。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几乎就能环握。隔着棉质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的腰线。我的手掌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更近地拉向我。她感受到了我的回应,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更加激烈地缠吻上来。她另一只手也攀上了我的肩膀,手指紧紧攥住我衬衫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们的唾液在彼此口腔里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她小巧的舌头不断试图深入我的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更强烈的刺激。我忍不住也开始回应,用舌头缠绕住她的,轻轻地吸吮、逗弄她舌尖敏感的那一点。她立刻就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嗯……唐迁……”她的声音模糊在黏腻的唇舌交缠中。
我的手掌从她的腰间缓缓上移,隔着那件宽松的居家T恤,摸索到了她后背的轮廓。她的脊柱沟清晰分明,我顺着那凹陷轻轻向下抚摸,一直滑到她的尾椎骨附近。她整个人都酥软了,几乎完全靠我手臂的力量支撑着,身体软绵绵地贴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虽然不大、但形状姣好的柔软,正紧紧压着我的胸膛。顶端那两颗小巧的凸起,已经因为刺激而坚硬地挺立起来,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摩擦着我的胸口。
吻越来越深,也越来越色情。我们的舌头激烈地交缠、舔舐、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她的小嘴贪婪地吞咽着我的唾液,又将自己的津液源源不断地渡给我。我甚至能尝到她口腔深处更隐秘的味道——一丝淡淡的、属于女性的甜腥气息。这味道让我下腹一紧,某种原始的冲动开始抬头。
我的另一只手也不再安分,从她的后背绕到前面,试探性地覆上了她胸前的一侧柔软。她的乳房比看起来更有分量,手掌盈握之下,是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T恤和文胸,我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坚硬如小石子的乳尖。我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一点,先是轻轻地揉捏,然后稍稍用力地按压、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