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云婷的脸“刷”地红了，她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想要反驳，但最终只是咬了咬嘴唇，别开了视线。我想起就在上个星期，在我办公室的休息室里，她确实像许欣说的那样——那个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强人，跪在地上为我口交时，脸上全是卑微的渴望。她甚至主动要求我从后面干她，说那样能让她感觉更被征服。
许欣的目光最后落回陈丹身上。她的老师此刻已经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整个人蜷缩着，肩膀不住地颤抖。许欣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切的悲伤。
“陈老师……”许欣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还记得你给我上第一堂课的时候说过什么吗？你说，女孩子要自尊自爱，要保护好自己……你说，爱情是神圣的，不应该被玷污……你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都有光……可是现在呢？你看看你自己……你连自己的学生喜欢的男人都抢……你还有什么资格当我的老师？”
陈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那哭声撕心裂肺。她终于从沙发上滑了下来，跪坐在地板上，双手捂着脸，整个人都要缩成一团。她的头发散乱了，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精心打扮的妆容被眼泪彻底毁了。她的裙子因为跪坐的姿势而向上卷起，露出了更多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我能看到那双曾经被我分开扛在肩上、随着我抽插的节奏而晃动的腿，此刻正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不停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像是要把它们刻进骨头里，“小欣……老师对不起你……老师不是故意的……老师配不上当你老师……你骂我吧……你打我吧……是我不要脸……是我不知廉耻……明知道他是你喜欢的人……我还……”
她说不下去了，整个人趴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抖动。那副样子实在太可怜了，连菁菁都看不下去了，她站起身似乎想要去扶，但被许舒一个眼神制止了。许舒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让陈丹自己面对这一切——这是她必须承受的。
许欣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师，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她走过去，在陈丹面前蹲下。她的长裙铺散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花。她伸出手，想要碰触陈丹的肩膀，但在半空中停住了。她的手指颤抖着，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去。
“你起来吧，陈老师。”许欣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鼻音，“你不用这样……真的……你不用这样……”
陈丹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已经红肿得像桃子一样。她看着自己的学生，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她的脸上全是泪痕，鼻涕混合着眼泪流下来，糊了一脸。这副狼狈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个温柔典雅的女教师的影子？
许欣看着她，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她忽然伸出手，把陈丹扶了起来——虽然她的力气不大，拉得有些吃力，但她还是坚持着把陈丹拉回了沙发上。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陈丹。这个简单的动作里，有一种矛盾的温柔——她还在生气，还在受伤，但她不忍心看着自己的老师这样狼狈。
陈丹接过纸巾，却只是拿在手里，没有擦脸。她低着头，不敢看许欣，也不敢看任何人。她的手指紧紧攥着那张纸巾，把它揉成了一团。她的身体还在颤抖，每一次颤抖都让她胸前的起伏更加明显——那对乳房在薄薄的衬衫下不安地晃动，乳尖因为哭泣和紧张而硬挺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客厅里又陷入了沉默。只有陈丹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许欣压抑的呼吸声。其他的女人都安静地看着，没有人说话。这是许欣必须面对的一关，也是陈丹必须面对的一关，更是我们所有人必须面对的一关。
许欣站直身体，转过身看着我。她的脸上还有泪痕，但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激动了。那是一种疲惫的、受伤的、但依然倔强的眼神。她走到我面前，仰起脸。
“唐迁哥哥，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你爱我吗？不是像爱她们那样的爱……是只爱我的那种爱。你能做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