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许欣不给我机会。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贴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眼泪的咸涩味道。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温热而急促。
“你说话啊！”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和我姐上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你和华菁菁结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你和范云婷搞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现在连陈老师……连陈老师你都……”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这次她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它们肆意流淌。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愤怒的那种颤抖，而是伤心欲绝的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颤抖。她的手还抓着我的衣领，但力气已经小了很多，更像是为了不让自己倒下去而抓住的支撑。
“我像个傻子一样……”她哭着说，“我以为我只是需要等待……我以为只要我够爱你就够了……我甚至想过，就算你结婚了，我也愿意做你的情人……只要你能分一点点爱给我……可是现在呢？现在这么多人……我算什么呢？我排在第几位？是不是连陈老师都比我重要？她至少……至少曾经是你的同学……而我呢？我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一个死缠烂打的小女孩……”
她的自我贬低让我的心揪了起来。我想要抱住她，想要告诉她不是这样的，但她猛地推开了我，后退了两步，像是害怕自己一旦被我碰到就会彻底崩溃。她的脚后跟撞到了茶几，发出“砰”的一声，但她浑然不觉，只是用那双泪眼死死盯着我。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变成了喃喃自语般的音量，“我第一次给你口交的时候……我紧张得手都在抖……我怕我做得不好……我怕你嫌弃我……后来你终于肯碰我了……那一天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以为我终于等到了……可是现在……现在我才知道……你给过我的……也给了这么多别人……”
她提到了那个隐秘的、只属于我们两个的记忆。那是几个月前的一个晚上，在我的公寓里，她跪在我面前，生涩而认真地用那粉嫩的小嘴含住了我的肉棒。我记得她当时的表情——既有羞涩，又有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她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龟头，唾液顺着棒身流下来，打湿了她白皙的手指。当我终于忍不住按住她的头，把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的时候，她呛得咳嗽，但眼睛却亮晶晶的，像是完成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而现在，她当众说出了这件事。在场的每一个女人都听到了。我看到菁菁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紧紧抿着嘴唇；范云婷则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邱解琴低下头，手指绞得更紧了；而陈丹……陈丹的哭声停顿了一秒，然后变成了更加绝望的呜咽——她知道，在学生面前，自己最后一点师道尊严也荡然无存了。
“小欣……”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别这样……”
“那我该怎样？”许欣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该像陈老师一样，缩在角落里哭吗？还是该像我姐一样，高高兴兴地帮你收女人？或者像华菁菁一样，假装大度地接受这一切？唐迁哥哥，你告诉我，我该怎样？”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女人，那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她看着菁菁，一字一句地说:“华菁菁，你真的是心甘情愿接受这一切的吗？你看着自己的前夫和这么多女人搞在一起，你心里真的不痛吗？还是说，你已经麻木了？”
菁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她的手紧紧抓着沙发的扶手，指节发白。我知道许欣的话击中了她的痛点——她怎么可能不痛？她只是把那种痛深埋在心底，用表面的平静来掩饰而已。
许欣又看向范云婷:“范总，你可是他的老板啊。在公司里高高在上的你，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高高在上？还是说，你其实也和我一样，在他身下的时候，什么都愿意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