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小翠叹了一口气，道：“爸，今天你是怎么啦？老是问我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是刚才翠儿惹你生气了吗？”
我一下子从兴奋又回到了无比的沮丧，苦笑着道：“没有，爸只是……没话找话而已，没别的意思。”
冯小翠身体又向我靠了靠，道：“爸，翠儿困了，你的手抱紧一些。”
我嗯了一声，只好把她紧紧搂在了怀里，心里却想：看来冯小翠真的失忆了，现在只有老天保佑，保佑她一觉醒来就恢复了正常，要不然明天她一看到自己的面貌有了大变化，那刺激可不是更大？我的神呀！许舒，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呀？
窗外的风雨渐渐小了，闪电雷声也越来越远。不多时，冯小翠在我怀里沉沉睡去了。我轻轻摇动她的肩膀，低声呼唤：“伯母？伯母？”她毫无反应，只有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整个人完全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中。
借着窗外偶尔划过的微弱闪电，我仔细打量着她。此刻的冯小翠蜷缩在我怀中，面容安详，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那是属于少女“翠儿”的笑容。可她的身体，却是成熟丰满的中年妇人。那件薄薄的睡裙在刚才的折腾中已经皱巴巴地裹在身上，领口歪斜，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我的手臂还环抱着她的腰，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腰侧的柔软曲线和温热的体温。一股复杂的冲动在我心中涌起——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睡在我怀里，像个孩子，却又拥有成熟女人的身体。
我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冯小翠只是轻轻嘤咛了一声，侧过身去，继续沉睡。她的睡姿很放松，双腿微微分开地侧躺着，薄薄的睡裙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整条光洁的大腿。在微弱的光线下，我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那里离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只有寸许距离。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却没有立刻下楼。一种违背理性的冲动驱使我必须留下来。我重新走到床边，蹲下来，近距离观察这个沉睡中的女人。
冯小翠的呼吸很平缓，胸口均匀起伏。她的睡裙领口开得很大，从我这个角度居高临下，能清晰地看到两团丰满雪白的乳房被胸罩托住，形成深深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那对乳房微微颤动，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我伸出手，指尖悬在她睡裙的领口上，犹豫了几秒。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下楼打开电闸，然后给许舒打电话。但另一种更原始的本能却在说：她现在是你的“女儿”，她如此信任你，如此毫无防备……
我的手指最终还是缓缓落了下去。先是轻轻触碰到她的锁骨，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但没有醒来。我的胆子渐渐大了些，手指顺着锁骨的曲线向下滑动，慢慢探入睡裙的领口，触碰到了胸罩的边缘。
那是一件米色的蕾丝胸罩，质感很薄。我的手指能清晰感受到胸罩下柔软丰满的乳肉。我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胸罩的边缘，向下拉了拉，一道深深的乳沟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在闪电的微弱光芒中，那两道雪白的弧线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继续深入。我小心翼翼地将胸罩的罩杯向下拨开，冯小翠左侧的乳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那是一颗形状完美的成熟乳房，饱满浑圆，乳尖是深褐色的，约有硬币大小，此刻正软软地立在那里。我伸出食指，轻轻触碰那颗乳头。它很软，带着体温。我搓揉了几下，乳尖竟慢慢变硬、挺立起来，颜色也似乎更深了一些。
冯小翠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扭动了一下。我立刻停住动作，屏住呼吸。但她并没有醒来，只是无意识地抬起手臂，搭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这个动作让她的睡裙更加凌乱，另一侧的乳房也几乎要从胸罩中滑出。
我继续我的“探索”。这次我直接用手掌覆上那颗完全暴露的乳房。它的分量很沉，握在掌中饱满而柔软，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我缓慢而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乳肉在我掌心变幻形状。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摩擦着我的掌心，带来一种奇妙的粗糙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