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整齐后,我提着公文包推门而出,走到门口刚要拉开门把手,突然愣住了——今天不是工作日。我站在玄关处,有些茫然地看着门外透过窗户洒进来的周末晨光,这才想起来:哦对,今天是星期六。
我苦笑着摇摇头,转身往回走。放下公文包,脱掉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衬衫走进厨房。冰箱里只有几片面包和快过期的果酱,我随便烤了两片,倒了杯水,就坐在餐桌前干巴巴地啃着。面包渣有些呛嗓子,我喝了口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楼上。那个房间门依然紧闭着。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隐约的水声。我侧耳听了听,声音是从主卧的卫生间传出来的——冯小翠在洗澡。这倒也能理解,她哭了那么久,又在床上滚了一晚上,确实需要清洗一下。只是不知为何,那哗哗的水声听起来格外清晰,像是直接敲打在我的耳膜上。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继续啃着干巴巴的面包。然而水声越来越响——她打开了淋浴头的最大档位。浴室的隔音做得其实不错,但在这清晨寂静的别墅里,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我甚至能想象出热水冲刷在瓷砖上溅起的水花,蒸汽逐渐爬满玻璃隔断,温热的水流顺着她光滑的背部曲线下滑……
操。我暗骂一声,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起身准备去客厅看电视转移注意力。
刚站起身,楼上忽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接着是冯小翠短促的痛呼:“啊!”
我脚步一顿。
几秒钟的安静后,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呻吟:“嘶……好痛……”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闪过两个念头:一是她可能摔倒了,二是这说不定又是她耍的花招。但无论如何,作为这个家里目前唯一的男人,我不能真的置之不理。万一她真摔伤了,许舒那边我交代不过去。
叹了口气,我转身上楼。走到主卧门口,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但听不到其他动静。我敲了敲门:“伯母?你没事吧?”
没有回应。
我又敲了两下:“冯小翠?听到请回答。”
还是只有哗哗的水声。
这下我真有点担心了。伸手拧了拧门把手——没锁。我推开门,满室的水蒸气立刻扑面而来,带着沐浴露的甜香和女人身体特有的温热气息。透过模糊的玻璃隔断,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正靠在墙边坐着,一动不动。
“伯母?”我提高音量,同时别过脸不去看那朦胧的身影,“你是不是摔倒了?需要帮忙吗?”
“……脚崴了。”她的声音带着疼痛的颤音,不像是在演戏,“站不起来。”
“严重吗?要不要我叫救护车?”
“不用……”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你……你能进来扶我一下吗?我站不稳。”
我深吸一口气:“你能用浴巾裹一下自己吗?”
……这女人,现在知道羞耻了?昨晚偷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廉耻?
浴帘被拉开了。我维持着偏头的姿势走进去,伸手想让她扶住我的手臂。然而刚一靠近,我的手就碰到了一具湿滑温热的身体——她根本没裹浴巾,就这么赤条条地坐在地上,热水还在从淋浴头喷洒下来,溅起的水雾将她的肌肤蒸得泛着粉红色。
“浴巾……够不着。”她小声解释,声音里带着水汽浸润的软糯。
我闭了闭眼,认命地转回头——总不能一直这么闭着眼把她扶出去。视线落下的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一拍。
她确实坐在地上,右脚踝处已经肿起了一个小包,看上去是真的扭伤了。但除此之外……蒸汽缭绕中,她那具成熟饱满的肉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热水顺着她湿漉漉的长发流淌下来,流过白皙的肩颈,在锁骨处汇成细小的水流,再往下——饱满浑圆的乳房因为坐姿微微垂着,两颗深褐色的乳头被热水浇得挺立起来,乳晕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水继续往下,流过平坦的小腹,消失在双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黑色卷曲毛发中。她的双腿微微张开着,我能隐约看到那粉色的阴唇缝隙,因为热水的冲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湿润的褶皱。
我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就硬了,顶在西装裤上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看够了没?”冯小翠的声音带着讽刺,但脸颊却绯红一片,“扶我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