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道:“苍天可以作证!虽然是很难控制,但我的确没有和她发生关系。因为……因为……做这个按摩,需要在女人月经来的时候才有效。而女人来月经了,怎么可以做那种事?”
菁菁忽然眼睛一亮,笑道:“对哦,这两天小晴是来月经了。嘻嘻,这么说,你确实没和她发生过关系喽?”
我肯定地道:“当然!”
菁菁顿时心花怒放,开心得嘴都合不拢了。她一下子离开了椅子,小跑着去关上了书房的门。然后笑嘻嘻地又跑回来,把我推坐在椅子上,一屁股就坐到了我怀里。勾着我的脖子亲昵的夸我:“老公,你真乖!小女人赏你一个!”说着她凑脸过来,在我嘴角湿湿的就吻了一下。但那绝不是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得惊人,贴上来的瞬间便带着一股滚烫的热度。开始只是贴着嘴角,但下一秒,她的舌尖就撬开了我的嘴唇,像一条滑腻灵活的小蛇,带着急切和渴望探了进来。她嘴里有淡淡的薄荷糖味道,混合着她特有的、带着一丝甜腥的女性气息,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她的鼻息滚烫地喷在我的脸颊上,那只原本勾着我脖子的手臂变得更紧,几乎要把我勒进她的身体里。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胯部已经若有若无地贴上了我的大腿,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清晰感觉到她盆骨顶端的骨骼和下面柔软的起伏。“唔……”她喉咙里溢出黏腻的呻吟,舌头更加用力地在我嘴里搅动吸吮,像是要把我这几天欠她的所有亲热都一次补回来。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她几乎喘不上气,才依依不舍地退开,但嘴唇还恋恋不舍地贴在我的唇上,小声地、急促地喘着气,那双漂亮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雾气,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里面满满都是赤裸裸的情欲和对我的痴迷。
我又是好笑又是开心,伸手轻轻摩挲着她因为热吻而微微泛红的脸颊,道:“你不生气了?我可是摸了你表妹了呢!”
菁菁嘻嘻笑着,用脸颊蹭着我的掌心,就像只渴求主人爱抚的小猫。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下滑,隔着裤子直接按在了我的裆部,精准地握住了我已经开始半硬的那根东西。她用手指拢了拢,感受着那里的尺寸和热度,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促狭和诱惑。“摸罢摸罢,只要你给我忍住,爱怎么摸就怎么摸。反正我本来就有这个心让你帮她的,她自己口头上说不要,我又不好强迫她不是?” 她的手指开始隔着裤子布料,有技巧地上下撸动起来,力道不轻不重,拇指还时不时地压在龟头的位置旋转按压。一种麻酥酥的电流立刻从那被按压的地方窜遍我的脊椎,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胯部条件反射地向上顶了一下,更紧密地送进她的小手里。
我有些怀疑地看着眼前这个眼波流转、主动挑逗的女人,道:“你不是说真的罢?让你自己的老公去摸自己的表妹也愿意?你是华菁菁吗?我没认错人罢?” 这还是那个会因为我和其他女人多说一句话就吃半天醋的华菁菁吗?
菁菁吃吃地笑着,在我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扭了一下,随即又安抚似的揉了揉。“得了便宜你还要卖乖?我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小晴她确实没男人,她这种治疗也确实非得有男人帮不可。与其便宜了别人,还不如便宜了我那好色的老公呢!” 她说到“好色的老公”时,握着我阴茎的手又用力揉了一把,然后凑到我耳边,含着我的耳垂用气声说:“哦不!是前夫!” 湿热的呼吸和柔软的舌头舔舐耳廓的感觉让我半边身子都酥了。“不过我可要和你说好了,”她继续在我耳边吹气,声音黏糊糊的,“下次你再帮她,必须得有我在场监督。要不然……干柴烈火的那还不得烧起来?” 说话间,她的手已经灵活地解开了我的皮带扣和裤扣,拉链被她“嘶啦”一声拉开。一股凉意袭来,随即她的手就毫无阻隔地钻了进去,直接握住了我只穿着内裤的阴茎。内裤的薄棉布立刻被前段渗出的前列腺液洇湿了一小块,被她温热的手心一捂,那种黏腻湿滑又滚烫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