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卫生间里传来洗漱的声音和钱小蕾压抑不住的轻笑声,只觉得荒谬又无奈。两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了,钱小蕾用毛巾擦着嘴角的水渍走了出来。她的步伐明显比刚才轻快了许多,苍白的面颊因为短暂的兴奋而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她走到我面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俯身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那张刚刚清洗过的嘴唇微微张开着,我能闻到她嘴里淡淡的薄荷清香——那是她刚才特意用的漱口水气味。
“等急了吗?”她的声音低哑而充满挑逗意味,湿漉漉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她的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锁骨的凹陷和一小片汗湿的肌肤。那件白色的衬衫此刻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脯轮廓,我看得分明,那两点殷红的凸起在没有穿内衣的情况下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尖儿。
我张嘴想说些什么,钱小蕾却已经一步跨了过来,分开双腿直接骑上了我的大腿。她的动作流畅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膝盖顶着沙发垫子,臀部落下的瞬间我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滚烫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我的阴茎在裤裆里猛地一跳,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即使理智在抗拒,但男人的身体却诚实得令人难堪。
钱小蕾显然也感觉到了,她骑坐在我腿上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笑意更深了。她双手一伸勾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般缠绕上来,那张刚刚清刷过的脸凑到离我只有一寸的距离,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鼻尖。“唐迁,”她的声音甜得发腻,眉开眼笑地道,“不把我的舌头吮麻了,可不能算完哦?”
话音刚落,不等我回应,她已经捧住了我的后脑,那张小嘴一张,带着薄荷味的柔软嘴唇准确地压在了我的唇上。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她的嘴唇又湿又软,带着牙膏的清凉和女性独有的温热。但仅仅三秒后,钱小蕾的舌头就撬开了我紧闭的牙关,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般滑了进来。她的吻技娴熟得令人心惊——舌尖先是轻舔我的上颚,那种粗糙又敏感的触感让我猛地倒吸了一口气。趁着我张嘴的间隙,她的舌头更深地探入,缠绕住我不知所措的舌,开始疯狂地吮吸、搅动。
“唔……”钱小蕾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声音从我们紧贴的唇间溢出,黏腻又动情。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而她的身体则开始在我腿上微微扭动。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臀部下方的柔软——那是女性最私密部位隔着裙子和我的裤子传来的温度与形状。她的扭动是有节奏的,一下一下,刚好让她的阴阜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我勃起的阴茎。那种缓慢而刻意的碾磨让我的肉棒在裤子里胀痛得更加厉害,龟头顶端已经渗出湿润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钱小蕾的吻越来越热烈,她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横扫、旋转,贪婪地吮吸着我的唾液。我能尝到她嘴里残留的薄荷和一丝隐约的苦味——那可能是她之前吃过的药的味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喷在我的脸颊上,带来一阵阵酥麻。不知何时,她的手已经从我的脑后滑到了我的肩膀上,手指用力地抓握着我的衬衫,将布料攥得皱成一团。
“唐迁……吻我……用力点……”她趁着换气的间隙,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句子,然后又迫不及待地重新堵住我的嘴唇。这一次她的吻更加暴烈,甚至带着某种绝望的疯狂。她的牙齿轻轻咬着我的下唇,然后舌头再次侵入,这一次她直接将我的舌头往她嘴里拖,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
我的手不知该往哪里放,僵硬地垂在身体两侧。钱小蕾感觉到了我的无措,她松开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然后引导着它按在她的腰上。“抱我……”她含糊地命令道,唇舌继续在我嘴里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