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英国专家的诊断,他们决定对钱小蕾进行一次大手术,运用最尖端的医疗科技切除癌细胞扩散部分,并附以化疗。不过手术的成功率只有不到百分之三十,如果手术失败,还会加速钱小蕾的死亡时间和痛苦的程度。
但钱小蕾本来就抱着搏一搏的心态而来的,迟死早死,对她来说,没有区别。经过她自己的同意,手术马上开始了。
在进手术室之前,钱小蕾躺在手术车上默默地看着我,她的眼中没有害怕,只有眷恋。我低声地安慰她,给她加油打气。
她忽然道:“唐迁,你能吻我吗?”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绝望的颤抖,每一字都砸在我心口。手术车上的她脸色苍白,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瘦削的身子上,唯有那双眼睛——那双曾经精明干练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住我,瞳孔深处燃烧着一种濒死的、不顾一切的渴望。我没有犹豫。在这种时候,任何犹豫都是残忍的。我俯下身去,双手撑在手术车冰凉的金属边缘,慢慢地、专注地靠近她。她的气息先撞上我的嘴唇——那是一股消毒水混合着她肌肤甜味的复杂香气,还带着一丝因病而生的微微酸涩。我们鼻尖先触碰,然后是我的嘴唇,稳稳地、整个地盖住了她的。
起初只是柔软的压力——她的唇瓣凉得像雨后的花瓣,干得有些起皮,但在我覆盖上去的瞬间,它们奇迹般地湿润、变暖了。我听见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随即便化作了更深的索取。她没有闭眼,就那么睁着含泪的眸子看我,瞳孔里映出我放大的脸。我小心翼翼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尖试探性地舔过她的上唇内缘,尝到了一丝咸涩——是她刚才竭力忍住的泪水。她猛地一颤,像过电一样,下颌微微开启,邀请我的深入。我毫不犹豫地将舌头送进她的口腔,那湿热紧窄的空间立刻裹了上来。
我的舌头先是掠过她光滑的上颚,那敏感的软肉在我触碰时剧烈收缩,她发出一声闷哼:“嗯啊……”这声音从我们交缠的唇舌间漏出,湿漉漉的,带着淫靡的水声。她的舌尖很快迎了上来,不是被动的接受,而是急切地、近乎贪婪地缠住我的舌。我们的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打架——舔舐、卷绕、吮吸,口腔里迅速充满了彼此唾液交换的咕啾声响。她的舌头又软又韧,带着一种绝望的力道,疯狂地搅动,仿佛想从这场深吻里榨取最后一点生命的实感。我回应以更深的侵占,用舌头抵住她的舌根,逼她吞得更深。她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响,混杂着满足的叹息和哽住的哭泣。
我的手不再安分地撑在车边。左手滑下,穿过她病号服宽松的领口,直接按在她一侧的乳房上。隔着薄薄的胸衣,我能清晰地摸到那乳肉的柔软轮廓,以及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早已因情动而怒张,像一颗小石子般抵着我的掌心。我捏住那团软肉,力度不小地揉搓起来,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捻弄那颗乳头。她浑身剧震,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让胸部更深地送入我掌中。“哈啊……唐迁……”她的呻吟被我的嘴唇堵回大半,只变成破碎的气音,滚烫地喷洒在我脸上。她的右手不知何时抬了起来,死死抓住我肩膀的衣料,指节都泛白了。不仅仅是抓住,她还用力将我的身体往下拉,让我们的小腹隔着衣物紧密相贴。
她能感觉到我胯间那根肉棒已经勃起到了骇人的程度,粗硬地顶在裤裆里,隔着两层布料重重压在她的小腹下方。而我也清晰地感受到她双腿之间,那隐秘的三角区正传来不正常的热度和湿意——她的病号裤裆部,已经渗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阴蒂兴奋充血、阴道分泌大量淫水的证明。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在尖叫着臣服,在嚎叫着她对我的痴迷。即使濒临死亡,这具肉体依然忠实于欲望,忠实于对我——这个她得不到的男人的原始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