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她倒吸一口凉气,“嘶——”手指按在了那里。布料被按压、摩擦的细微声响响起,“噗嗤噗嗤”的,淫水浸湿布料后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她在用手指隔着内裤揉弄自己的阴蒂。动作起初小心翼翼,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唇间溜出来:“哈啊……不行……不能这样……嗯……”
但她停不下来。声音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放肆。我听到她身体靠在瓷砖墙上的声音,“咚”的一声轻响,或许是为了支撑发软的双腿。手指快速摩擦的“噗嗤”声密集如雨,淫水大量分泌,浸透布料,滴落在地,“啪嗒”作响。她的喘息和呻吟失控地涌出:“嗯……嗯啊……那里……好舒服……阴蒂……好涨……唐迁……哥哥……看我……看我这么下流……”
她在自慰,而且接近高潮。我听到她双腿摩擦的声音,大腿内侧肌肉紧绷,挤压出更多水声。她可能张开了腿,手指从阴蒂滑到阴道口,隔着薄纱按压穴口,然后戳刺。布料被顶进阴道一点的“噗叽”声传来,她尖叫一声:“啊——进去了……哈啊……”
高潮来临。她一声短促的尖叫,尖锐又破碎:“呀啊——!”身体剧烈颤抖,我听到她背部撞在墙上,“砰”的一声,然后身体滑落,坐在湿漉漉的地上,“啪叽”一声水响。剧烈的喘息和啜泣响起,她哭着说:“我……我怎么这么下流……流水了……好多……嗯……”声音里满是释放后的慵懒和满足,带着哭腔的媚意。
过了好一会儿,啜泣才慢慢平息。我听到她慢慢爬起来,赤脚踩水的声音,然后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中,她洗了洗手,水流冲过手指的“唰唰”声。她用毛巾擦干手,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接着,她拿起睡衣——我早放在浴室外的椅子上,她拿进去了——布料摩擦声响起,她套上了柔软的棉质睡衣,遮住了那身令人血脉贲张的内衣。但睡衣宽松,胸前的凸起和下身的水渍痕迹,或许还能隐约可见。
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在门口站了太久,腿都有些麻了,阴茎也早已勃起,硬邦邦地顶着裤子。我苦笑了一下,心想反正内衣是穿在里面的,外面有睡衣包着,再性感再透明我也看不见。对她来说,也和穿普通的内衣没什么区别。但刚才听到的那些声音——她的呻吟、水声、布料摩擦——那些想象中她乳房的颤抖、阴部的湿润,已经深深烙在了我的脑海里,像火一样烧着。
我摇摇头,强迫自己转身,离开了浴室门口,向三楼走去。
我又走回三楼,把剩下的内衣放回到换衣室。等我走出来,忽然想起昨天晒出去的两件衣服,到现在还没收回来呢。便赶紧走到阳台,收起衣服来。
我收完后刚要下去,忽听隔壁又传来了崔老师的叫声:“唐先生!”
我叹了口气,只好停住脚步回身笑道:“崔老师,有事吗?”
崔小莹倚在栏杆上,道:“你听说了吗?今天我们市有一架飞机失事了呢。新闻报道说全部乘客和机组人员都死了,没有找到一个活口。好可怕,刚才我妈打电话过来说,她们教堂里的一个教友的儿子也正好在那架飞机上,现在他们全家正哭得死去活来呢,真是太惨了!”
我心中也是一阵一阵地后怕,要不是天可怜见,小魔女鬼使神差的下来。此刻哭得死去活来的人,只怕又要多了好几个。真是不敢想象那付场景,那种残酷地打击,真不知我受不受得了。
我摸着兀自红肿地脸颊,不知不觉地走到栏杆处,叹道:“是啊!真是人间惨剧,多少个家庭,会为此悲痛欲绝呀?”
对面崔老师也是一声长叹,道:“真是飞来的横祸,我当时听了,简直都不敢相信。现在的科技如此发达,却仍避免不了这种悲剧发生,实在是人类的悲哀啊!”
我和崔小莹相互唏嘘,都为了在这次空难中不幸丧生的人们感到惋惜。一会儿,崔小莹笑了一下,道:“以后,打死我也不会去坐飞机了。不出事还好,一出事,连逃都没地方逃,真是太不安全了。实在不行,我宁可坐火车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