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阴茎也胀痛到了极点,龟头完全充血变成了深紫色,马眼不断溢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将裤子前端染湿了一大片。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龟头上每一次细微的跳动,都伴随着濒临射精的强烈快感。但我强忍着想抽出手来解开裤子的冲动,而是继续用手指狠狠地操弄着她湿热紧致的小穴,同时用舌头更用力地在她口中搅动,吮吸她柔软的唇瓣和甘甜的唾液。
就在她全身紧绷,小穴内壁像痉挛一样剧烈收缩了十几下,眼看就要被我的手指送上高潮时——我却突然停下了。
手指一动不动地停在她阴道最深处,感受着她体内那些饥渴肉褶疯狂而徒劳的绞动。她的小腹一下下抽搐着,子宫颈口饥渴地在我指根处吮吸,试图得到更多、更深、更剧烈的刺激。但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那种被吊在巅峰边缘、无法释放的空虚感。
许欣茫然地睁开了眼睛,那双被情欲染成深褐色的眸子里满是不解和痛苦。“为什么……停下?”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哭腔。她的身体在我怀中难耐地扭动,小穴内壁还在徒劳地绞紧我的手指,渴望着继续抽插带来的快感。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小欣,现在你明白了吗?我要的不是你的嫉妒,也不是你的报复。我要的是这个——你毫无保留地在我怀中敞开身体,渴望着我的抚慰,像现在这样湿得一塌糊涂,高潮到一半却被我强行停下,连什么时候能释放都必须由我来掌控。”
说着,我停在最深处的两根手指突然狠狠地、用尽全力地在她阴道最深处抠挖了一下,指尖直接顶到了那颗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
许欣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尖叫。她的双眼瞬间翻白,双腿剧烈地颤抖,小穴内壁以惊人的频率疯狂收缩绞紧,大量温热粘稠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一下子冲满了我的手掌,又顺着她的臀缝疯狂涌出。她竟然就这样被我一记暴力地抠挖直接送上了高潮,连个缓冲的过程都没有。
她全身痉挛着,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那阵剧烈的高潮持续了整整二十几秒,她的身体才终于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我怀中,只剩下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抽动,小穴也还在一下一下地微弱收缩,挤压着我依旧埋在里面的手指。
我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湿滑粘稠的液体,在空中拉出淫靡的银丝。手掌上、指缝里全是她高潮时喷涌出的爱液,温热湿润,散发着少女独有的甜腥气息。我将那只湿透的手掌举到她眼前,让她清楚地看见自己身体的诚实反应。
“看,你的身体有多诚实。”我用沾满她淫液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嘴唇,让那股咸腥的味道进入她的口腔。“不管你嘴上怎么说嫉妒,怎么说不甘心,你的小穴早就准备好了要被我的手指操弄,渴望到不靠任何前戏就能湿成这样,甚至被我随便碰一下子宫口就能高潮到失神。”
许欣的眼神还处于高潮后的迷离状态,她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我沾在她唇边的粘液。那个动作充满色情,让我的阴茎又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所以现在告诉我,”我将脸凑到她耳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语,“你还要继续嫉妒你姐姐吗?还要继续用伤害家人的方式来报复我吗?还是说——你更想要像现在这样,被我抱在怀里,乳房被啃咬玩弄,小穴被手指抽插到高潮,连什么时候射都得看我高兴?”
许欣的身体在我怀中颤抖起来。这一次不是情欲的颤抖,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被彻底揭露本性的恐惧和兴奋交织的战栗。她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才终于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不知道什么嫉妒了……只想要唐迁哥哥……像刚才那样……对我……”
我满意地笑了,将她重新搂紧在怀中,让她被玩弄过的潮湿乳房紧贴在我胸膛,还带着她体液的手掌则在她光滑的背上缓缓抚摸。我的阴茎依旧坚挺地顶在她的小腹上,但这次我没有急着解放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