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说要我去她家里,才告诉我万芳的电话号码的。我正要开口询问,却看见她的眼神突然决绝起来。
良久,陈丹低下头来,这个动作让她纤细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灯光下那片白皙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我能看见她后颈上细小的绒毛,在光线下泛着金色的微光。她的肩颈线条优美而脆弱,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抚摸。她轻轻叹了一口长气,那叹息声从她喉咙深处发出,带着浓浓的无奈和哀伤。
她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一张小纸条,这个动作让她紧身的牛仔裤绷得更紧,勾勒出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和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她的手指在裤兜里摸索时,我能看见她的腰肢因为动作而微微扭动,那纤细的腰身和丰腴的臀部形成鲜明的对比,充满了女性的性吸引力。
她将那纸条塞在了我的手心,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我的掌心时,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冰凉而颤抖。她轻声道:“我骗你的,刘辉的电话号码我记下来了,就在这张纸条里。我就不请你去我家了,我怕……会控制不住为难你。”
说到“控制不住”这四个字时,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微弱,脸颊腾地一下全红了。她的目光不敢与我对视,而是盯着我的胸口,我能看见她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胸部的起伏让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薄薄的上衣下晃动出诱人的波浪。她的喉结——或许应该说是女性喉部那细腻的线条——轻轻滚动了一下,那是吞咽口水的动作。
“我怕……”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怕我一邀请你上去,就再也舍不得让你走了。我怕我会……我会忍不住抱住你,吻你,甚至……”她说不下去了,整张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看着我,但眼神依然躲闪:“我怕我会忍不住诱惑你,用我的身体……用我的一切来留住你哪怕多一分钟。我知道这样不对,我知道你已经有许舒她们了,我知道我不该有这样的想法。但如果真的让你进了我的房间,看见我那张床,看见我床头柜上还放着十年前我们毕业时的合影……我真的会失控的,唐迁。”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在脸颊上留下晶莹的痕迹。她抬手抹去泪水,但这个动作让她袖口滑落,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我能看见那手腕上淡淡的青色血管,能看见她肌肤上因为激动而泛起的细小鸡皮疙瘩。
“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不想让你为难,更不想破坏你和许舒她们的感情。”她继续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痛苦和挣扎,“所以……所以我就到这里止步吧。希望我们长联系,能做个好朋友,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说最后这句话时,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哽咽,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颤抖着手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擦拭眼泪,但新的泪水又马上涌了出来。她的鼻头红红的,嘴唇因为咬着而有些发白,整个人显得脆弱又楚楚可怜。
我又是感动,又是感激,握紧了手中纸条。那张纸条还带着她身体的余温,握在手心能感受到那微弱的暖意。我知道这张纸条意味着什么——它不只是刘辉的电话号码,更是陈丹十年暗恋的句号,是她亲手终结自己梦想的凭证。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看着她明明渴望却强迫自己克制的痛苦表情,我的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击打。十年来,这个女人就这样默默爱着我,不打扰,不强求,只是在日记本里写下那些永远无法寄出的情书,只是在无数个夜晚对着我的照片流泪,只是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上。
而现在,她最大的愿望仅仅是一次西湖夜游,一次挽手散步,一次可以名正言顺靠在我身边的机会。得到这些之后,她就主动退场,主动斩断可能发展成纠缠的关系,主动把自己的感情压制在“好朋友”的界限内。
这需要多大的自制力?需要多么痛苦的心理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