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丹的脸上有些微红，扶了下眼镜，道：“他现在做生意了嘛，一个商人，口齿不伶俐那怎么行？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不是也变了吗？”
我喝了一口水，道：“是吗？我变成啥了？”
陈丹低下了头，半天才道：“从一个活雷锋，变成了一个大情圣，不是吗？”
我只好摸着鼻子，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陈丹也不说话了，只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咖啡。一会儿，她放下杯子，轻轻地道：“我去睡了，你也早点洗洗睡罢。有什么地方觉得不便，叫我一下就行。”
说着她站起来，转身走入了卧房。
我知道虽然陈丹已把我当成朋友，但心里眷恋我之情依然没变。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让她很失望罢？
我叹着气，先去关了电灯，再除去了鞋袜，直接就躺在了沙发上。我没有去动放在沙发边上的那床新被子，就这么和衣躺着，一直到……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只觉得身上一阵暖和，似乎有东西盖在了我的身上。我的意识清醒了回来，感觉到灯光又重新亮了。但我并没有睁开眼睛，继续装做熟睡。
我知道一定是陈丹半夜起来查看我，见我没有盖被子，就帮我盖上了。我心中感激，但又不知道该与她说什么，只好装不知道。
但陈丹替我盖上被子后，我一直没有听到她离去的声音，她仿佛就在我面前静止了。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
我终于忍不住奇怪地睁开眼来，却见陈丹正蹲在沙发前，双手托着下巴，眼神痴痴迷迷的，盯着我发愣。我道：“陈丹，怎么啦？”
陈丹霍然一惊，脸迅速胀得通红，忙站了起来，慌慌张张地道：“没……没怎么，我给你盖被子呢，现在好了，我……我去睡觉！”说着急急转身，没头没脑地冲进了卧室，砰一声关上了门。我坐了起来，看着陈丹卧室的房门，心里也不知是个啥滋味。我明白她内心的痛苦，明明爱我爱得要死，却要拼命装成无所谓的样子。也只有在我不经意的时候，她才会显露出她内心真正的感情。
黑暗中，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但我能听到极其细微的声响——不是脚步声，而是一种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啜泣。我的心猛地一揪，那声音极轻极轻，却像针一样扎进耳膜。她果然没有睡，她在哭。
我的心中也难过万分，我知道我其实已被她深深打动了。要是没有许舒和菁菁，那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冲过去抱住她就是了。这样好的女人不爱，那还有什么女人好得过她？
可是……我脑海里又浮现出她那蹲在沙发前痴迷凝视我的眼神，那双镜片后湿润的眼睛，那托着下巴微微颤抖的手指。她现在在房间里，是不是抱着被子哭？是不是在恨自己的软弱？还是……在恨我的无情？
操，我他妈的真不是个东西。一个这么爱我的女人，我明明心动，却只能坐在这里自怨自艾。我狠狠抓了抓头发，那股冲动越来越强烈——至少，至少去安慰她一下，告诉她我懂她的痛苦。
我光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房门前。门缝下透出一线微光，她果然没关灯。里面的啜泣声更清晰了，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呜咽声？那声音不像纯粹的哭泣，更像是……难受时压抑的呻吟？
我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轻轻转动了门把手——门没锁。我推开一条缝，透过门缝看进去，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陈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房门。她没有盖被子，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棉质睡裙。睡裙下摆卷到了腰际，露出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她的双腿死死绞在一起，膝盖曲起，一只手正从双腿间伸进去——我能看到她的手指在睡裙下疯狂地动作，另一只手则死死咬着枕头角，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她的臀部随着手指的动作一下下痉挛般地拱起，脚趾蜷缩着，床单被她抓住又松开，皱成一团。
“嗯……哈啊……唐、唐迁……”她发出破碎的叫喊声，又立刻堵住嘴，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不行、不行……呜……”
她在自慰。当着我的面痴迷地凝视之后，回房后竟然忍不住在床上自慰，还叫着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