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丹,”我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只是想好好检查一下伤口。”
说着,我的右手再次探入。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我的手掌直接贴合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触感比刚才隔着牛仔裤时要清晰一万倍——她的皮肤温热、潮湿、细腻如最好的羊脂。我的掌心贴合上去时,她的大腿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以一种完全放松的姿态,向两侧更大地分开。
我的手指开始向那处淤青摸索。其实红痕所在的位置并不高,只是在小腿侧面。但我故意绕了远路。我的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向上滑动,一路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变化,感受着她肌肉的细微颤抖,感受着她身体越来越浓烈的潮湿气息。当我终于触碰到那片红痕时,我的手指已经在她整个大腿内侧游走了两三个来回。那片肌肤已经被我抚摸得发烫发红,甚至比淤青的地方颜色还要深。
“是这里吗?”我明知故问,中指精准地按在那处红痕上。
陈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回应:“嗯……”
我开始揉按那处淤青,但揉按的范围不可避免地扩大。我的手掌几乎完全覆盖了她的大腿内侧,每一次揉按都会让我掌根的厚肉挤压到她的大腿根部,触碰到内裤的边缘。那片深色的水渍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我的指尖有好几次都擦过了内裤被浸湿的布料,每一次都会让陈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紧紧黏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下方饱满阴户的形状。我的指尖开始不再仅仅满足于揉按大腿,而是有意识地向下移动,沿着大腿根部与躯干的连接处反复滑动。那个区域布满了敏感的神经,我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让陈丹发出一连串压抑的、短促的喘息。
终于,我的中指停留在了内裤的边缘。只要再往下移动一厘米,我的手指就会探入内裤的松紧带下方,直接触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我在那里停顿了,指尖悬停在她湿透的裤边,感受着从布料下方蒸腾上来的湿热气息。
“唐迁……”陈丹的手从脸上滑落,无力地搭在椅子扶手上。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但却不是痛苦的眼泪,而是一种被过度刺激后的迷离水光,“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控制不住。”我诚实地说,手指终于向前推进了一毫米。我的指尖钩住了内裤的边缘,布料在我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陈丹,你太纵容我了。你这样会让我得寸进尺的。”
“我……我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像在笑,“我就是……忍不住要纵容你……”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我的手指猛地向下钩去,浅米色的内裤裤边被我扯下了一些,露出了下方一小片浓密的黑色毛发。她的阴毛比我想象的要茂密,卷曲而湿润。我的手颤抖着继续向下拉扯,内裤逐渐从她的小腹上滑落,露出了整个耻骨区域。
但就在这时,陈丹的身体突然剧烈地一颤。她像是终于从情欲的迷雾中惊醒了一些,双腿猛地夹紧,将我的手夹在了大腿之间。这个动作带来了巨大的压力,我的手掌被她温热潮湿的大腿肌肉紧紧箍住。她的小腹急促地起伏着,眼睛紧紧盯着我,眼神里有羞耻,有慌乱,但最深处的,还是那种近乎盲目的纵容。
她仍在梳理我的头发,那只手不知何时又重新回到了我的头顶,动作依然轻柔,仿佛此刻发生的事情再正常不过。她的神态是那么的关爱,其中浓浓的感情,如大海一样包容着我,包容着我正在对她做的所有越界的事。
很久,我轻叹着,道:“许欣很小的时候,就对我有了特殊的感情。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视而不见,在逃避着。前几天发生了一件飞机失事事件,我以为她在飞机里,那时我的悲痛,使我意识到原来她在我心里竟是那么的重要。我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我不能忍受失去她的痛苦,所以……我决定要一辈子去爱护她,一辈子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陈丹,我这样做,是不是很自私?”
陈丹渐渐捧住了我的脑袋,轻轻地把我搂在了怀里。让我的感觉,那竟是母性的怀抱。在她的怀抱中,我感到了包容,感到了理解,感到了疼爱。
她也轻叹着,道:“唐迁,人都是自私的。只要你觉得开心,想做什么就去做罢。岁月蹉跎,人生苦短。如果痛苦的渡过一生,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知道你心里的有愧疚,因为你是一个善良的人,你经常性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去伤害任何人。这是你的优点,也是你的弱点。而且,你心中有太多的爱。你爱这个世界,你爱这个人生。你爱这世上所有的平凡人,你爱所有爱你的女人。所以,你活得很痛苦是不是?”
我轻轻离开她的怀抱,真诚的道:“我该怎样做,才是正确的呢?”
陈丹深情地凝视着我,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正确的事。最重要的,自己开心就好。你爱许舒,你爱华菁菁,你爱许欣,你和她们在一起感到开心,那就一起爱了,这就是最正确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