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来，想回答她的话，却正对上陈丹看我的眼神。那眼神中确实充满了关爱和担心，但深处还闪烁着别的东西——一种潮湿的、粘稠的、近乎宠溺的温柔。这眼神我熟悉极了，似乎我在许舒的眼中看到过，又似乎是我小时候，妈妈看我的眼神。但她的眼神和她们每一位又不尽相同，更似乎是把她们二位对我的感情合而为一了。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瞳孔深处映出我有些慌乱的脸。
就在我们对视的这几秒钟里，陈丹那只按在我肩上的手开始慢慢向下滑动。她的手指沿着我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探，动作极其缓慢，仿佛是在试探，又像是在丈量。当她的指尖滑到我的腰际时，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瞬。
与此同时，我按摩她小腿的手也发生了变化。最初的歉疚感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我的掌心已经完全覆盖了她的小腿肚，手指开始不仅仅是在揉按，而是带着一种抚摸的意味。我的拇指深深陷入她小腿侧面柔软的肌肉里，打着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的腿轻轻颤动。我的手继续向上，已经越过了膝盖，开始触碰到她大腿的位置。牛仔裤在这里变得更加紧绷，勾勒出她大腿丰腴的曲线。我的手停在大腿中段，隔着布料，我能感受到她体温在逐渐升高。
“陈老师……”我低声唤了一句，声音里有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
陈丹没有回应我的称呼，只是继续梳理我的头发。但她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按在我腰际的手——却做了一件让我浑身僵住的事。她的手掌完全贴在了我的后腰上，然后，她用了一种极其缓慢却坚定的力道，将我的上半身向前轻轻推了推。这个动作让我的脸离她的腿更近了，近到我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大腿。
“我明白了，”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说，“你象许舒一样的爱我，又象我妈一样的疼我。只要是我喜欢的，你就会为我不惜一切。”
说出这句话时，我按摩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我捉着她脚腕的左手开始移动，滑到她牛仔裤的裤脚处，用手指捏住拉链的边缘。我抬起头看她，眼神里带着询问。陈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只是垂下眼睑，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她梳理我头发的动作第一次停顿了，那只手停留在我头顶，手掌的温热穿透发丝。
这是一个无声的许可。
我深吸一口气，左手捏住她的裤脚拉链，轻轻向下拉开。金属拉链齿分开时发出细碎的“嘶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拉链只拉开了一小段，大约到小腿中部的位置。但我立刻能感受到一股温热的体香从拉开的缝隙中逸散出来——那是陈丹身体的天然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温润麝香。
我的手重新伸了进去，这次不再是隔着牛仔裤布料，而是直接触碰到她小腿的皮肤。那一瞬间，我们两人都轻轻吸了口气。她的皮肤比我想象的还要光滑细腻，像温热的丝绸。我的掌心完全贴合上去，能感受到皮下的血管在轻微搏动。我的手指开始沿着她的小腿曲线向上游走，指腹按压着胫骨内侧柔软的肌肉群。
“唐迁……”陈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带着一种压抑的喘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但我已经无法思考她刚才问了什么。我的右手此刻已经探入了拉开的裤缝，手掌完全覆盖在她的小腿肚上。她的肌肤温热潮湿，应该是刚才按摩时出了薄汗。我的手指继续向上滑动，逐渐接近她的大腿。拉链只拉开了一小段，我的手臂伸进去后，牛仔裤布料紧紧箍住我的手腕，布料边缘摩挲着我和她的皮肤。这种被束缚的触感反而让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更加鲜明。
终于，我的指尖触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里比小腿更加柔软细腻，温度也更高。我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陈丹的整条腿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喘息声明显加重了，那只梳理我头发的手不知不觉中抓了一把我的头发，力道不小，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