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的插入声清晰可闻。龟头突破层层软肉的阻挡,一寸一寸地深入。柳晴的阴道窄得惊人,肉壁紧紧包裹着阴茎,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内壁的挤压和吮吸。她还在熟睡,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阴茎的进入;阴道内壁有节奏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的腰肢扭动着,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挺送,让阴茎插得更深。
我抓住她的胯部,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龟头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每一次插入,肉棒都会重新撑开那条紧窄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速度逐渐加快,“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响,混合着淫水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声。柳晴的呻吟越来越清晰,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指节泛白。乳房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继续想象。我俯下身,含住她的一只乳头,用舌尖舔弄那颗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感受乳肉在掌心里变形的柔软触感。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柳晴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最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淫水顺着我们交合的部位喷溅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腹和她的阴部。
射精的冲动已经达到顶峰。我加快最后的冲刺,龟头在痉挛的阴道里反复摩擦,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然后——在想象的高潮时刻——龟头抵住子宫口,精囊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哈……哈……”
现实中的我闷哼一声,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一波又一波,射在掌心和裤裆里。粘稠的白浊顺着指缝流下,滴在地板上。我靠在躺椅边,大口喘息,阴茎还在余韵中轻微跳动。
许久之后,射精的快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罪恶感和困惑。我擦干净手,整理好裤子,颓然坐进躺椅里。
深感自己唐突的同时,却又十分奇怪,因为我不但知道,而且曾亲眼见过,柳晴虽然相貌美丽,却是个发育畸形的女人。她的胸部应该是小的可怜的,什么时候挺起来了?那只小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那挺立的乳尖,分明是发育完全的少女才会有的特征。这变化太过剧烈,太过突然。
联想到最近一段时间她和菁菁神神秘秘,老是往T市跑,又是什么疗程,又是什么鬼叫,不会是……她们真的找到了什么方法,治好了柳晴发育畸形的缺陷?
我又是好笑又是摇头,唉!爱美总是女人的天性,柳晴已到了谈恋爱的年纪,是该好好治治这个缺馅了,不然……怎么嫁得出去啊?只是这治疗的速度和效果,未免也太惊人了些。而且——我低头看着自己裤裆上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我刚才那番罪恶的幻想,那根硬挺的肉棒,那场想象中的迷奸……这一切的诱因,都是那惊鸿一瞥的画面,都是柳晴那对发育起来的乳房。
这具身体,已经开始散发出女性的魅力。而我的身体,给出了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
大约在两个月不到前,那时许舒还在欧洲巡回开演唱会。有一次双休日,老丈人全家去仙霞山庄泡温泉休闲,当然我也去了。那天晚上老丈人包下了其中的一座最大的温泉别馆,只供我们全家享用。大约在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我正陪着岳父喝酒,忽然菁菁气急坏的穿着浴袍冲进来说柳晴泡温泉时昏倒了。当下我们赶紧去抢救,柳晴还是我抱出来的。就在那天我知道了她身上其他任何地方都堪称完美,就是胸部……那个了一点。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才让柳晴下决心要去医治的罢?也正是因为菁菁知道我晓得表妹的缺馅,才和我说过两个月后我看到她便会明白了。难怪那天柳晴一看到我,便脸红耳赤,急忙转过身去死活不让我看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