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了一跳,因为灯光下,小晴的上身居然是赤裸的。一边露在外面的胸部上,挺立着一只小巧玲珑的乳房。睡梦中她似乎感觉到了凉意,下意识的一扯,又把被子拉了回来,盖回了身上。我吓得更不敢喘气,赶紧轻关上门离开这里。
走进书房,心兀自还在别别乱跳。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却如同烙印般刻在视网膜上,怎么也挥之不去——昏黄的床头灯光透过房门缝隙,精准地切割在柳晴裸露的上半身,那具在被子滑落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的胴体。原本记忆中一马平川、堪称发育畸形的胸部,此刻竟赫然挺立着一只小巧玲珑的乳房。乳峰虽不算丰满,却已拥有了清晰的弧度和轮廓,淡粉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泛着羞涩的光泽,那颗小小的乳头微微翘立,宛如初熟的樱桃。
我背靠在书房门上,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的声音。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隔着布料硬挺挺地顶起一个尴尬的弧度。这反应来得如此原始而直接,让我既羞愧又困惑。柳晴只是个发育畸形的孩子——或者说,曾经的印象让我一直如此定位她。可现在……那具身体分明已经拥有了女性的曲线和魅力。
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心绪,那股莫名的燥热却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小腹。我走进书房,反手锁上门,这个动作带着某种隐秘的仪式感。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冷清的银白。我走到书桌后的躺椅前,却没有立刻躺下,而是站在那里,闭上眼睛,任由那个画面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放。被子滑落的刹那,那具白皙的身体、那只小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那颗淡粉的乳头……还有柳晴睡梦中无意识的轻颤,她似乎感觉到了凉意,下意识地一扯被子,那动作让乳肉微微晃动,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令人心悸的弧线。
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抵在内裤前端,渗出些许粘稠的前列腺液,将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我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手伸进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粗硬的柱身在掌心里脉动着,马眼处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顺着龟头棱沟流到指缝。我开始缓慢地套弄,脑海里不再是柳晴现在的样子,而是两个月前仙霞山庄温泉别馆的那个夜晚。
那天老丈人包下了整座温泉别馆,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休闲。我记得很清楚,是晚上八点多,我正陪着岳父在偏厅里喝酒,菁菁突然穿着浴袍慌慌张张冲进来,说柳晴泡温泉时昏倒了。我们赶紧跑去温泉池,只见柳晴整个人沉在水里,只露出肩膀以上。我跳进池子把她抱出来,她的身体软绵绵的,浴巾在慌乱中散开大半。月光和温泉馆的灯笼光交织着照在她身上——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完整地看到柳晴的裸体。
彼时的她,身体其他部位堪称完美:纤细的锁骨、平坦紧实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可偏偏胸部,是那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平坦。乳头周围的乳晕颜色很淡,几乎没有乳房的隆起,像是青春期发育突然停滞在了某个阶段。我当时只是出于急救的考虑,迅速用浴巾裹住了她,把她抱到休息室平躺。可那个画面,那个发育畸形的、残缺的身体,却牢牢印在了记忆里。
而现在……仅仅两个月。
我的手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龟头在掌心里反复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声。精液已经蓄积在输精管里,随时都可能喷薄而出。脑海中两个画面不断切换、重叠:两个月前一马平川的胸口,和今夜惊鸿一瞥的乳峰。这变化太过剧烈,太过不可思议。
手指收紧,指腹挤压着冠状沟,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直冲头顶。我咬紧牙关强忍着,继续幻想着——如果现在的柳晴脱光了站在我面前,那会是什么样子?那双曾经平坦的乳房,现在究竟发育到了什么程度?乳头是不是还像记忆中那样颜色浅淡,还是已经变得饱满、深红?她的手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拉到胸前,会不会是在揉捏、抚摸自己新发育的乳肉?
“呵……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