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纯纯得意地一阵大笑,反而拖起我向奔驰车走去,说到:“姓唐的,你今天想死,可也没那么容易。不把你折磨得死去活来,显不出我赵纯纯的手段。我带你到一个地方去,包你会有一个永世难忘的回忆!嘿嘿,哈哈!”
我怒道:“姓赵的,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可别叫我活着。否则我必让你后悔你爹妈把你生了下来!”
赵纯纯拖我到了车边,费力地把我塞进后座。冷笑道:“不用你费心,我已经后悔爹妈把我生下来了!哼!”
说着她关门上了驾驶座,却不开车,反而解开了衣服察看起胸部来。一会儿,她怒气勃发地掩上衣服,转身伸掌又在我腰上一斩,气道:“我他妈先让你后悔爹妈把你生下来!靠!什么男人!”
我的背上早麻,她这一斩反而没什么知觉。但我心里倒是害怕起来,这疯女人不会把我的脊椎弄断了罢?靠!以后那不是瘫痪了?妈的!早知如此刚才开车我就压死她,判个死刑也比一辈子不能动强啊!
赵纯纯发动了汽车,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越开越快。我则闭上了眼睛,苦思脱身之法。现在我全身麻木,连抬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打电话求救是不可能了。反抗更是没那个能力,那我应该怎么办呢?
过了很久,我感觉到赵纯纯拐下了高速,向右边开去。又过了十来分钟,终于停了下来。赵纯纯开门下车,我听到有人道:“咦?纯姐这是谁的车?王麻子的车早到了,这回你又输了呢!”
赵纯纯道:“少罗唆,齐哥呢?”
“齐哥见你输了,一生气就回去了,只有我在这里等你。”
“是吗?我去找他。你的车让我开,这辆奔驰上有个男人,你把他带到刘庄的老宅子里,回头我要修理他。”
“男人?谁呀?”
“你少管,把他带去就行了。要是让他跑了,我可饶不了你!”
“纯姐,你放心罢!我办事能不牢靠吗?”
接着我听到汽车开走的声音,然后一个二十岁左右的毛孩打开了我的车门,低头看了我一眼,笑道:“你谁呀?得罪了纯姐,可没什么好下场哦。”
不多久,我便被这个毛孩带到了一个村庄内,扛进了一家很古老的宅子。这毛孩见我不能动弹,扔我在一个房间,把我的手机拿走,锁上门就不来管我了。
我这一关就是一个白天,也没人理我,也没人哪怕给我一口水喝。唯一能安慰我的,是我的全身麻木渐渐好了,手脚也能移动,就是没有一点力气。看来我的脊椎还是没断的嘛,就凭这一点,我痛恨那个疯丫头的心顿时减弱了不少。
我一直等待着恢复力气好从这里逃出去,可是一直到了天黑,我也没办法起身。大概到了晚上八、九点的时候,门呀地一声开了,黑暗中,我看到有人走了进来。
光线从门外透进来,勾勒出赵纯纯那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身影。她没有开灯,就这么踩着无声的步子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黑暗里,我能模糊看到她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恢复得怎么样?姓唐的。”她声音里带着嘲弄。
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虽然四肢还酸软无力,但脊椎的麻木感已经消退,至少证明她那一掌没造成永久性伤害。
“挺能撑的嘛。”她弯下腰,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衣领,“起来!”
我被她粗暴地拽起来,身体软绵绵地靠在床头。赵纯纯凑得很近,黑暗中我能闻到淡淡的汗味和一种属于年轻女孩特有的体香。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温热而急促。
“说吧,想怎么死?”她声音压低,带着危险的气息。
我冷笑:“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磨磨蹭蹭的算什么?”
话音未落,她猛地将我往前一拉,我的脸几乎贴到她胸口。那对不算丰满但异常挺拔的乳房隔着薄薄的T恤顶在我鼻尖上,我甚至能感觉到乳尖硬挺的形状。
“杀你?”她嗤笑,“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说罢,她忽然将我按倒,自己跨坐到我的腰胯上。我心头一紧,这个女人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