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咬着下唇,脸颊晕红,黑暗中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她没有停止吻我,一只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已经从我的睡衣里抽出来,转而伸向我睡裤的裤腰。我配合地抬起臀部,让她轻松解开我睡裤的松紧带。当粗硬的阴茎弹出来时,她用掌心轻轻握住,隔着内裤的布料开始上下套弄。
“好硬……”她舔了舔嘴唇,声音里满是餍足的痴迷,“我做梦都想含着它……唐迁哥哥,你都不知道我这几个月忍得多辛苦……”
说着,她的吻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向下。真丝睡袍的V领彻底敞开,两颗饱满的乳球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我低头就能看见那对白嫩浑圆的奶子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晃出诱人的乳浪,深粉色的乳尖早已硬挺翘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着人品尝。她没有急着含住我的阴茎,而是先用唇舌伺候我的小腹。湿润的舌尖在我腹肌沟壑间舔舐,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她故意在我肚脐周围打转,用舌尖轻戳那个敏感的凹陷,一只手则继续握着我的肉棒缓慢套弄。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技巧——她的拇指会刻意在我的龟头顶端打圈,按压那个正在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马眼。黏滑的液体让她的套弄更加顺畅,我听到黑暗中传来咕啾咕啾的湿润摩擦声,那是她的手掌在我沾满前列腺液的阴茎上快速撸动的声音。她还会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蹭我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刮蹭都让我腰眼发麻,双腿肌肉绷紧。
“舒儿……别弄了……”我喘息着抓住她的头发,想把她拉起来,“你再这样……我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她抬起头,在月光下朝我狡黠地笑,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粘液——是我前列腺液的痕迹,“忍不住想射在我嘴里?还是忍不住想插进来?”
说着,她终于低下头,张开了嘴——但不是立刻含住整根,而是先用舌尖像蛇信子般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那股又湿又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接着她像个品尝美食的艺术大师,开始细致地舔舐我的阴茎。舌尖从马眼开始,沿着冠状沟那道敏感的凹陷一路舔向阴茎根部,然后又从根部舔回来。她会用嘴唇包裹住半个龟头轻轻吸吮,让口腔里的湿暖紧紧包裹住我最敏感的部位,但又不含进去,只是用嘴唇和舌尖在龟头表面打转。
“嗯……你故意的……”我仰头喘息,手紧紧抓着她柔顺的长发。沙发太窄,我无处可退,只能任由她掌控节奏。
“对,我就是故意的……”她含糊地说,嘴巴暂时松开,改用脸颊贴着我的阴茎磨蹭,“谁让你今天做了一桌子菜给陈丹吃?谁让你对她笑得那么温柔?嗯?唐迁哥哥,你是不是以为我看不出来?”
她说着说着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委屈,但动作反而更放肆——她突然张开嘴,将我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她甚至故意收紧脸颊肌肉,让口腔内壁紧紧箍着我的龟头。然后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只含到一半,用嘴唇和舌头集中刺激我龟头最敏感的区域。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龟头下方那道系带处疯狂舔舐,那是男人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舔舐都像电流窜过脊椎。
“没……没有……那桌菜本来就是为你做的……”我断断续续地解释,腰臀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肉棒在她嘴里抽插得更深,“是陈丹突然来了……我才……”
“我才不信呢。”她含着我的阴茎含糊地说,突然将整根深深吞了进去!
我感觉阴茎顶端顶到了她喉咙深处柔软的肉壁——她居然做到了深喉!她没有任何干呕的迹象,显然练习过很多次。喉咙深处那紧致温热的压迫感让我头皮发麻,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她维持这个姿势好几秒,让我的龟头完全陷在她喉咙里,我能感觉到她吞咽的动作让喉部肌肉有规律地收紧放松,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我的龟头。然后她慢慢退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响亮的拔出声,嘴角拖出一缕长长的银丝,连接着她的唇和我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