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啊……”许舒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她坐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赤裸的胸膛,低着头,长发垂落,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还是舒舒这里舒服吧……够深……够软……能全部吃进去呢……”她开始上下起伏臀部,主动用她的肉洞套弄我的肉棒。许舒的阴道比许欣的更湿滑、更柔软,内壁的褶皱更丰富,吸力也更强,像一个上了油的吸盘,牢牢地抓着我,每一次下落都用花心深处的软肉狠狠地碾磨我的龟头。她的骑乘技巧极其高超,时而快速颠簸,时而缓慢研磨,总是能精准地触碰到我最敏感的地方。
我躺在两位美人之间,一边是被干到失神、软绵绵歪在枕头上的许欣,一边是正在我身上纵情驰骋的许舒,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几乎要将我淹没。我伸手,双手各抓住许舒一只丰满弹跳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头捻动拉扯。许舒被我捏得呻吟连连,身体起伏得更快。我还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来自姐妹两人不同阴部的气息——许舒的更浓郁腥甜,许欣的则更清淡如兰——这两种味道混合着我阴茎带来的雄性麝香,是这世间最顶级的催情剂。
“唐迁哥哥……舒舒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喜欢我们……”许舒俯下身,一边继续挺动腰臀,一边吻住我的唇,将带着淫靡味道的舌头卷进来。“明天过后……我就彻底是你的了……你再也不用偷偷摸摸……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做……天天做……让所有人知道……我们姐妹……都是你的女人……是你的专用骚货……”
她的话简直像春药。我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冲动,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又涨大了一圈,马眼突突直跳。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狠狠一顶,龟头死死地抵住她子宫口的最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尿道脉冲般喷射而出,尽数射入了许舒温暖的、痉挛的子宫深处。
“啊!!!”
许舒也在我内射的同时抵达了高潮。她发出一声猫一般的尖叫,浑身剧烈地颤抖,阴道内膜壁疯狂地绞紧、蠕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喷射的精液,仿佛要将它们全部吃干抹净。她瘫软在我身上,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那股灼热的精流冲刷她的子宫颈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从我体内慢慢拔出我的阴茎。拔出的瞬间,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和白浊的精块一起流了出来,将她床单弄湿了一大片,空气中那股男性精液特有的腥膻味更加浓烈了。
我看着床上两个瘫软无力的美人——许欣蜷缩在一边,脸蛋埋在枕头里,只有通红的耳朵露在外面,身体还偶尔因余韵而轻轻抽搐;许舒趴在我胸口,脸颊潮红地闭着眼,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而慵懒的笑意。我的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柔情和占有欲。
我撑起身体,下床去浴室拿了温热的湿毛巾,返回床边,细心而温柔地为她们擦拭身体。我擦拭着许舒被我内射而一塌糊涂的蜜穴,感受着她敏感的地带在我手下微微瑟缩;又擦拭许欣的腿心和臀部,她的穴口还微微红肿着,在我轻触时会本能地收缩。她们都累坏了,任由我摆布,像两只餍足而温顺的猫咪。
清理干净后,我将许欣抱到床内侧,让她枕着枕头睡好,又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许舒则侧卧在我手臂上,安静地依偎着我。我一手搂着姐姐,另一只手隔着被子,轻轻搭在妹妹的腰上。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映照着这凌乱而淫靡,却又无比温馨的床榻。
“睡吧,明天还有演唱会呢。”我在许舒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柔声道。
“嗯……”许舒含糊地应了一声,将脸更紧地贴在我颈窝。
许欣也在被子里传来一声如同叹息的回应。
肉体的疲惫和精神的满足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我们。房间里只剩下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