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许舒吓得浑身一僵,我的舌头僵在她湿热的口腔里,她抓着我头发的手也猛然收紧,指甲几乎掐进我的头皮。我们触电般保持姿势静止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咚咚的巨响几乎要淹没听觉。情欲的火焰被突如其来的惊吓浇上一勺油,烧得更旺,混合着偷情般的紧张刺激,让我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根铁棍,滚烫的龟头顶着内裤布料,马眼不断渗出更多前列腺液,将裤裆浸湿得更厉害。它隔着两层布料,紧紧地、不容忽视地抵在许舒平坦柔软的小腹上。许舒也感觉到了,她的小腹肌肉微微收紧,隔着丝质睡裙,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那硬物的触感。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们交缠的呼吸和狂乱的心跳,以及小欣均匀的、轻微的鼾声。
却听小欣一只手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拂过自己的臀部,呢喃着道:“别……别碰这里,好痒的……唐迁哥哥……”
我汗!原来小欣是在说梦话。怎么那么多年过去了,她这个爱说梦话的毛病还没好吗?一股更加邪异炽热的火焰猛地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小欣在梦里竟然也在与我互动,而且提到如此私密敏感的部位!我的阴茎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已经将内裤前裆彻底浸湿,黏腻地贴在龟头上。与此同时,我闻到空气中飘散的、越发浓郁的、属于许舒情动时分泌出的爱液腥甜气息,混合着我自己的雄性麝香汗味,还有小欣翻身时带起的、她身上干净清甜的少女体香。这复杂的气味交织在一起,像最猛烈的春药,刺激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理智的弦绷紧到了极限。许舒显然也受到了影响,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粒乳尖在我的揉捏下变得更加硬实,隔着薄薄睡裙几乎要刺破布料;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轻颤,紧紧并拢,却又在我手掌的压迫下微微分开。
我和许舒明白过来,相视一笑。但这一次,我们的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惊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混合着情欲、偷腥快感和被小欣梦话刺激到的奇异兴奋。许舒的脸颊染上更深的红晕,眼神水润迷离得像蒙了一层雾,她看着我,主动地、带着一丝挑衅和鼓励,更大幅度地张开了小嘴,甚至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微肿的下唇,然后勾引般地在我的嘴唇上扫过,无声地、急切地欢迎我的舌头到她家里作客。我哪里还忍得住,低吼一声,再次狠狠吻了上去,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野、霸道、充满占有欲。我的舌头像攻城锤般长驱直入,直捣她口腔最深处,顶到她的咽喉软腭,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在她湿热滑腻的口腔里快速抽插、翻搅。我的右手也不再满足于隔衣爱抚,粗暴地扯开她睡裙单薄的肩带,让一侧的布料滑落,露出一截光滑圆润的肩头和半边乳房。我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覆上她裸露的乳房,那团软肉温腻滑手,沉甸甸地坠在我掌心,乳晕因情动而泛起深粉,中央那颗乳头硬得像颗小石子,我用指尖掐住它,时轻时重地揉搓、拉扯、拨弄。
“嗯……啊……”许舒从我们紧密交缠的唇舌间溢出更多甜腻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更多的淫水从她腿心涌出,我能隔着裤子感觉到她下腹的湿热。我的左手也不再安分于她的臀部,而是直接从她宽松的裤腰探了进去,滑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掠过那片浓密但修剪整齐的阴毛,直抵她早已泥泞不堪的三角地带。她的内裤——一条薄薄的纯棉小裤——早已被爱液浸得湿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肿胀的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我的中指毫不费力就找准了位置,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已经硬挺凸起的阴蒂上。那里像一颗滚烫的小豆子,在我指尖下跳动。我开始隔着内裤布料,用力地、有节奏地按压、摩擦、画圈揉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