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叹一声,心中五味杂陈。对于感情来讲,这个女人没有错,我也更没有资格鄙视她。说到底,她只是一只被欲望驱使的动物,而人类所谓的道德,很多时候不过是用来约束弱者的枷锁。她那被别的男人进出过无数次的阴道,她那被包勇射满精液的宫颈口,她那个被操到松弛的屁眼——这些难道就能全怪她吗?一个四十出头、身体正盛、阴道每天都渴望被肉棒填满的女人,守着一个阳痿的丈夫,她能怎么办?她的阴蒂会自发地充血肿胀,她的阴道会自动分泌出滑腻的淫水,她的子宫会在每个深夜里空虚地收缩颤动。生理需求像野兽一样撕咬着她,她能做的,要么是偷偷用按摩棒自慰,要么就是出去偷腥。
以后我和许舒结婚了,这声妈也免不了要叫。罢了罢了,都已经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我们俩犯的罪——她的是通奸,我的是帮凶,这秘密足够我们蹲上十年的牢,还在乎什么称谓不称谓的。其实说起来是我掌控了她,还不如说是她拖我下水了呢。她现在用身体紧贴着我,用乳房蹭我,用暧昧的言语暗示,不就是在巩固我们之间这种扭曲的共生关系吗?她要把我也拉进欲望的泥潭里,让我理解她、接纳她、甚至……会不会在某个失控的瞬间,她也想让我去填满她那具饥渴的肉身?
这件事被人知道了,她不会有好日子过,同样我也不会有好下场。算起来,她是这条绳上,第三只蚂蚱了!第一只是包勇,已经死了。第二只是我,正被她紧紧拽着。第三只就是她,我们三个人——不,现在是两个人了——被这条罪恶的绳子死死捆在一起。她能感觉到我的手臂肌肉在绷紧,于是她贴得更近了,整个人几乎半挂在我身上。盛夏的衣物本就单薄,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脯的柔软与弹性,甚至能分辨出乳晕和乳头的坚硬程度。她的腰很细,但臀部却意外地饱满丰腴,此刻正若有若无地抵着我的大腿侧。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被汗水浸润过的体味,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直往我鼻腔里钻。
“小唐……”她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像是某种撒娇似的呜咽,“你就……就抱抱妈好不好?让我感受一下,你是真的原谅我了。这些年我太孤单了,许剑他爸别说抱我,连我的手都不愿意碰。夜里我一个人躺在床上,阴道里空荡荡的,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只能夹着枕头蹭,蹭得床单上全是湿印子……你就抱我一下,就一下,让我像个正常的女人一样被男人抱一抱,好吗?”
她的哀求如此卑微,却又如此露骨,毫不掩饰地把自己最私密的生理需求袒露在我面前。她的手从我的手掌滑到我的手腕,又慢慢上移,最终搭在了我的腰上。这是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她的脸埋在我肩膀处,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透过衬衫布料,烫在我的皮肤上。然后,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在轻微摆动——那是一种极细微的、本能的磨蹭动作,像是发情的母猫在寻求交配。她的腰肢轻轻扭动着,让饱满的臀肉在我大腿上缓慢地画着圈。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的下体竟然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阴茎在裤子里开始充血,渐渐硬挺起来,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这个女人——这个理论上应该是我未来岳母的女人——正在用她的身体最原始的本能诱惑我。她的胸部挤压着我,她的臀部磨蹭着我,她的呼吸喷洒在我颈窝,她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襟,而她的阴道——那个刚刚还在自述被别的男人插过无数次的阴道——现在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若即若离地对着我挺立的阴茎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