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道:“去你家住?你疯了?许司令员看到我,还不活活把我给撕了?”
冯女士笑道:“你急什么?我在T市市区有一套房子,离军区大院很近的。你住那儿,我老头子又不会知道。而且他现在几乎都卧病在床,哪有精神管我们在干嘛呀?”
我想了想,点头道:“好罢,我先打个电话,告诉菁菁晚上我不回家了。”
将近三个小时后,我已来到了T市。冯女士带我进入了一个小区,打开其中一幢三楼的房子,道:“小唐,你就在这里等罢,我去把女儿叫来。记住我们路上商量好的话,可别说错了。明天一早我就把程副政委的资料给你弄来,你帮我摆平了,我家里的事就给你全包了,啊?”
我道:“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叫你女儿来罢!”
冯女士一笑,转身就要走,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住了,回头道:“小唐,既然要瞒,那就要瞒得象一点,在我女儿面前,你可得叫我一声妈,知道没?”
我一听头都大了,叫这个女人妈,还真的……好难好难!
冯女士见我面有难色,走了回来,轻声道:“小唐,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叫我一声妈真的为难你了。可是不这样,我女儿会怀疑的。一路上我们不都说好了吗?我们俩要装成已经完全没有任何隔亥的样子,我已经把你当女婿看了呀!再说了,现在我的小命可全捏在你手里,你跟我见外,我真的不踏实。当然了,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勉强不了,可表面上,你总得和我配合呀!”
我低下头来,犹豫不决。虽然我知道为了瞒过所有人,我必须叫她一声妈。可是这女人……这女人……“小唐,我……我知道你嫌我是个淫荡的女人,不配你叫我一声妈。”她说着说着,声音哽咽起来,一只手不自觉地搭上我的手臂,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手腕内侧,“我的阴户,我的身体,确实被别的男人进入过。包勇那根粗野的肉棒,曾经无数次捅进我最私密的阴道里,把精液射在我的子宫里面。那些夜晚,我的小穴被他操得又红又肿,走起路来腿都合不拢,淫水把内裤都浸透了——可这能全怪我吗?许剑他爸那方面早就硬不起来了,这些年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我有生理需求,我有阴道需要被填满,我的阴蒂需要被摩擦到高潮……你也是放不下感情的人吗?你应该能明白我为什么会红杏出墙的。包勇如今死了,我不会再做出背叛家人的事了。你也是我的家人,你就原谅我犯的错误一次好吗?”
说话间,她的身体渐渐贴了上来,柔软的胸部隔着薄薄的衬衫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手臂。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成熟女性的麝香,混合着刚才在车上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水味道,还有一缕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那是女人动情时阴道分泌物特有的气味。她的手从我的手腕滑到我的手掌,然后小心翼翼地扣住我的手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小唐,你就把我当成一只发情期没人管、只能出去偷腥的母狗好了。可是现在主人给了项圈,我就会乖乖的,再也不会乱跑了。我保证,以后我的阴道只会对着自家人打开,我的屁股也只给自家人看……你就,原谅我一次?”
我的掌心被她柔软的指腹摩挲着,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这女人的手很热,掌心里已经全是汗了。她的呼吸打在我颈侧,带着湿润的热气。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喉结的轻颤,以及——透过单薄的衬衫布料,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一下下挤压着我的胳膊,乳头已经硬硬地顶了起来,在布料上勾勒出清晰的凸起痕迹。这个女人,在求我原谅的时候,居然还在用身体本能地诱惑我。或许这已经成为她的习惯动作了——一个长期得不到满足的怨妇,会用最原始的方式获取男性的关注和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