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阴茎在这个时候彻底硬了。那条本来还算宽松的西装裤,此刻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我的龟头已经充血肿胀,贴着内裤布料,马眼处渗出些许前列腺液,将布料浸湿了一小块。而因为我正用膝盖顶在她双腿之间,我的勃起的肉棒刚好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隔着两层裤子,她能清晰感受到我的尺寸、硬度和热度。
“感觉到了吗?”我贴着她的耳朵吹气,嘴唇含住她滚烫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我硬成这样都是因为你。许舒,你把我变成一个随时随地都想操你的禽兽。”
她浑身发抖,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再是单纯的悲伤,而是混杂着情欲、羞耻、不甘和背德的兴奋。她的双手抓着我衬衫的肩部,力道大得几乎要撕破布料,指甲隔着衣服掐进我的肉里。
“唐迁……我……我不行了……”她语无伦次,声音里满是哭腔,却又有着掩藏不住的渴求。“下面……湿了……全湿了……”
我当然知道。我抵在她腿间的膝盖已经能清晰感觉到布料被爱液浸透后那种潮湿温热的触感。她的内裤一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那可怜的小布片根本兜不住这么多淫水,渗出的液体甚至浸湿了外裤。隔着布料,我可以想象出她下体的形状:阴唇肿胀充血,两片粉嫩的肉瓣像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分开,中间的穴口正不断分泌透明的黏腻爱液,像个小泉眼,怎么也止不住。
我想操她。现在就操。就在停车场,就在她母亲冰冷的注视下,按在切诺基的车门上,掀起她的裙子,扯掉她湿透的内裤,把我这根硬得发痛的阴茎直接插进她湿漉漉、滚烫的小穴里。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女人是我的——她的身体,她的心,她每一个欲望的喘息,都只属于我唐迁。
所以我的手开始下移。
我离开了她赤裸的乳房——那里已经被我揉捏得布满指痕,乳头红肿发亮,像两颗熟透的草莓。我的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感受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紧绷的腹肌,还有微微颤抖的皮肤。然后我摸到了她西裤的皮带扣。
金属的扣子在我的手指下轻微作响。许舒立刻意识到我要做什么,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气突然大得惊人。
“不……不行……”她的声音在颤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不能在这里……真的不能……我妈会杀了我们的……”
她是对的。理性告诉我,如果真的在这里扯开她的裤子,把手指插进她湿透的小穴玩弄,或者更糟——直接掏出我的肉棒插进去——那我们之间就再无转圜余地了。许舒的母亲会彻底失控,甚至会动用一切手段让我消失。
但我他妈的快被欲火烧疯了。
“那至少……”我咬牙切齿地说,气息喷在她颈间,看着她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层鸡皮疙瘩。“让我摸一下。就一下。我要知道你为我湿成什么样了。”
许舒盯着我看,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盛满泪水、情欲和绝望。她在犹豫——理智的弦和身体的欲望在疯狂拉扯。她能拒绝我吗?从小到大,只要我用这种眼神看她,只要我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她就从来没有真正拒绝过我。
果然,几秒钟后,她闭上了眼睛。这表示默许。
我心里涌起一股近乎扭曲的满足感——连在这种处境下,她依然无法拒绝我任何要求。我的手立刻解开了她的皮带扣,“咔哒”一声轻响,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然后是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刺啦——”缓慢而充满暗示性。
西裤的拉链只拉开了一小段,但已经足够让我把手伸进去。我的手掌先碰到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丝质的内裤,薄得像一层纱。掌心触感的一瞬间,我喉结剧烈滚动。
果然全湿了。
那条可怜的丝质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布料湿漉漉地贴在她的小穴上,像一层湿透的薄纱。透过布料,我能清楚摸到她那道肉缝的形状——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得像熟透的蜜桃,紧紧包裹着中间的穴口。我的手隔着湿透的内裤覆上去,用掌心整个包住她的阴部,感受那里的热度、湿度和她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