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一跺脚,道:“我不,我就要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许舒的母亲瞪眼喝道:“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做出了这种丢脸的事,你还不知道反省吗?是不是一定要把你爸活活气死你才高兴?”
许舒小嘴一扁,委屈地叫了一声:“妈!”我立刻走了过去,将许舒拉到身边,沉声道:“冯女士,我和您女儿都不是小孩子了,我们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您作为长辈我们尊重您,但我告诉您,我们绝不会屈服您的压力的。如何生活是我们的自由,就算您是母亲,也没有权力干涉。我们尊重您,但同样希望您也尊重我们!”
许舒的母亲顿时脸色铁青,她一言不发的走到切诺基车边,然后回头道:“小舒,如果你还是我的女儿,那就上车。如果你不在乎了,那就随你的便!但我提醒你,你爸已经不能再次受到刺激了,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就不要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她说着,一步上了车,等着女儿的选择。许舒一脸的无助,脸色苍白,心焦如焚地看着我。我叹了一口气,双手捧住了她的小脸,道:“许舒,你别着急,先跟你妈回去罢。毕竟你爸有心脏病,不能再让他受刺激了。我们的事不着急,只要我们相爱着,总有一天会在一起的。”许舒刹那间热泪盈眶,泣不成声,只是叫着:“唐迁,我爱你!”那声音里带着哭腔,颤抖得像风中落叶,却又坚定得像磐石。她仰起头,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脸此刻被泪水浸透,鼻尖泛红,嘴唇微颤着,眼神里交织着绝望与不甘。停车场昏黄的路灯打在她脸上,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积蓄,然后滴落,在她浅灰色的衣襟上晕开深色的斑点。
我强忍着胸口那阵撕裂般的疼痛——那种感觉就像有只手伸进胸腔,握紧心脏,一点点挤压——装笑道:“我也是!”这三个字出口时,我的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但我知道自己必须坚强,必须给她支撑,哪怕只是表面上的。于是我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触感温热而湿润,咸涩的泪水沾在指尖。她的皮肤那么细腻,像上好的丝绸,此刻却被悲伤揉皱了。
然后我低下头来,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并不是我们第一次接吻,但却是最绝望、最疯狂、最不顾一切的一次。我的嘴唇先落在她的额头——那个动作带着某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像在用最后的方式标记我的所有物。我的唇能感觉到她额间肌肤的微凉,还有细密的汗珠,混合着泪水的咸味。停留了三秒,我缓缓下移,吻掉了她左眼睫上挂着的一颗泪珠。她用尽全力闭紧眼睛,长长的睫毛扫过我的嘴唇,像蝴蝶振翅般颤抖。
“唐迁哥哥……”她呜咽着叫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破碎不堪。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嘴唇堵住了她后面的话。这一次,我直接吻上了她的唇。最初是轻触——干涩的唇瓣相贴,带着泪水的湿意和体温的温差。我的嘴唇比她温热,能清晰感受到她唇上细微的纹路,还有她因哭泣而微微肿胀的柔软。然后我稍稍用力,压紧她的嘴唇,同时伸出舌尖,沿着她紧闭的唇缝缓慢地描摹。
许舒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这是在公共场合——虽然此刻停车场里只有我们和菁菁,还有不远处车里她母亲冰冷的注视。她的教养、她的羞耻心、她从小被教导的矜持,都在这瞬间苏醒。我能感觉到她放在我腰间的手收紧,指甲隔着衬衫掐进我的皮肉里,那是无声的警告,也是她内心挣扎的证明。
但下一秒,她突然松开了牙关。
不是被迫,而是主动的放弃。当我的舌尖试探性地顶开她唇缝时,她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叹息,随即彻底打开了口腔。那一瞬间,我们的舌头碰在了一起——她的舌温热、湿润、柔软得像某种甜腻的果冻,带着泪水的咸和口腔里特有的清甜气息。我的舌头粗粝一些,带着急切和占有欲,直接卷住了她的舌根,用力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