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想说话,想说自己可以打车回去,但舌头像是打了结,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无法移动分毫,只有下体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还在倔强地挺立着,宣示着它没有被酒精麻痹。
许舒弯下腰来查看我的状况,她的脸凑得很近,我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香气。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那只柔软的小手冰凉冰凉的,贴在滚烫的皮肤上舒服极了。我下意识地蹭了蹭她的手,发出满足的叹息。
“你看他烫的……”许舒的声音里满是担忧,“我去弄条湿毛巾。”
她离开的时候,我感觉身边的温暖一下子消失了,不由得发出不满的哼声。沙发很软,但我躺在上面却觉得浑身不对劲,内裤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硌得难受。我无意识地伸手想去调整一下,却因为酒醉动作笨拙,手掌只是在大腿根部胡乱地拍打了几下。
许剑在我旁边坐下,拍了拍我的肩膀:“唐兄弟,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勉强睁眼看了看他,然后又沉重地合上。世界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但奇怪的是,小腹下那股灼热的欲望却越来越清晰。酒精像是剥去了我所有的道德束缚和理性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许舒很快就回来了,我感觉到冰凉的湿毛巾敷在额头上,舒服得让我呻吟出声。她的手在帮我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让呼吸顺畅一些。她纤细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我的脖颈,那种轻触让我浑身一颤。
“这样会好受点……”她喃喃自语着,继续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扣子。衬衫敞开了,我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滚烫的胸膛。她的手偶尔会碰到我的胸口,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电流通过,让我的乳头不自觉地挺立起来。
“小舒,你就让他在这儿睡吧,我去收拾客房。”许剑说道。
“不行,他这样躺着不舒服,得扶他到床上去。”许舒坚决地说,然后又转向我,“唐迁,能起来吗?我扶你去床上睡。”
我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试图配合她坐起来,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许舒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我的一条胳膊架到她肩膀上,努力想把我撑起来。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身体和我紧贴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柔软的乳房挤压在我的手臂侧面,那种饱满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哥,快来帮帮我!”许舒喊道。
许剑走过来架住我的另一边,两人合力终于把我从沙发上拽了起来。我的双腿软得像面条,几乎完全靠他们两个支撑着才能站立。我们三个人摇摇晃晃地朝走廊走去,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走廊的灯光有些昏暗,我的视线更加模糊了。许舒的发丝蹭在我的脸颊上,痒痒的,带着她特有的洗发水香味。我下意识地把脸往她那边凑,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酒精让我变得大胆,让我失去了平日的克制。我的手原本搭在她肩上,现在却无意识地滑到了她的腰侧,感受着她纤细腰肢的曲线。
“唐迁,别闹……”许舒小声说,但并没有推开我的手。
我们终于进了一个房间,应该是客房。我被放倒在床上时,整个人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床比沙发舒服多了,我满足地叹息一声,摊开四肢。许舒和许剑站在床边喘着气,刚才扶我过来显然费了不少力气。
“哥,你去睡吧,我照顾他就好。”许舒对许剑说。
许剑犹豫了一下:“你一个人行吗?他醉得可不轻。”
“没事的,我帮他擦擦脸,让他好好睡一觉就行。”许舒说着,已经转身去卫生间拿新的湿毛巾了。
许剑又看了我一眼,摇摇头:“那好吧,有事叫我。”
门被轻轻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许舒。我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她拧了一条湿毛巾过来,坐在床边,开始仔细地擦拭我的脸。毛巾很凉,很舒服,她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