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拦住了她,道:“伯母,伯父身体不好,您就别和他吵了。现在他对我有些误解,可以后我会让他重新认识我的,您就别把这事闹僵了,行吗?”
冯小翠气呼呼地只好重新坐下,看着我道:“小唐你放心,一切有我呢!我这个当妈的作主答应了,看那死老头子有什么办法!哼!”
我叹着气,又坐了下来,对许剑道:“也许,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啊!”
许剑笑道:“我爸就是这个脾气,对自己看不顺眼的人,他向来都是没好脸色的。唐兄弟别见怪,来,我们喝酒!”
郁闷之下,我是酒到杯干,转眼又下去了好几杯。这时许舒从里屋出来了,对冯小翠道:“妈,爸让您进去一下,说有话说。”
冯小翠巴不得,立刻站起走到了里屋。许舒秀眉微结,过来拉住了我的手,轻轻地道:“唐迁,别泄气,我不会离开你的。”
我微笑着,小声道:“我不会泄气的,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这一点小小的挫折,难不倒我!”
许舒嗯了一声,脸上露出了笑容。我反握住了她的小手,道:“许舒,看来今天是不行了。我想找个时间和你爸好好谈谈,相信会有一定改观的。你为我安排这么一个机会,好吗?”
许舒点了点头,道:“好的,我会安排的。”
我又道:“今天我来让你爸不高兴了,我还是走罢。一次不行,我会来第二次。二次不行,我会来第三次。哪怕是第一百次来才会感动你爸,我也会坚持到底的。”
我说着站了起来,对许剑道:“许大哥,我先告辞了,下次来我们再喝。”
许剑忙也站了起来,道:“唐兄弟,我们酒还没喝过瘾,你就走了吗?”
我长叹一声,心想许大海这个态度,我就算留下来他也不会再见我,那我待在这儿还有什么意思?要取得他的点头,看来还得长期做战哪!
我拉着许舒准备要走,忽然一阵头晕,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许舒忙扶住了我,嗔道:“怎么就一会儿功夫你就喝多了?这样子怎么开车回去啊?”
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酒劲像是突然从胃里翻涌上来,冲垮了刚才强撑的清醒。我的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要往地上瘫去。酒精烧灼着我的喉咙,脑袋里嗡嗡作响,视线里许舒关切的脸变得模糊不清,仿佛隔着毛玻璃看人。
“我……我没事……”我挣扎着想站直身体,却发现腰部以下已经不听使唤。刚才和许剑那几杯五粮液下肚时还没觉得,现在酒精彻底进入了血液,开始在我体内肆虐。许舒用力撑着我,但我沉重的身体还是让她一个踉跄。
“还说没事!你看你站都站不稳了!”许舒的声音忽远忽近,她纤细的手臂环住我的腰,我能感觉到她胸口柔软的触感抵在我的肋侧。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此刻混合着酒气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的脑袋更加混沌。
许剑也走了过来,扶着我的另一边肩膀:“唐兄弟,你这酒量怎么退步了?以前咱俩能喝一整瓶的!”
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觉得喉咙发干,嘴唇发麻。身体里的热流一波波涌向小腹,某种原始的冲动在酒精的催化下开始蠢蠢欲动。我的阴茎在裤子里悄悄地勃起了,顶在内裤上,形成明显的隆起。幸好现在大家都注意着我的踉跄,没人注意到我下体的尴尬变化。
“哥,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灌他的!”许舒埋怨道,她撑着我往客厅的沙发方向走去。每走一步,我的大腿都会摩擦到她柔软的身体侧面,那温热的触感让我的肉棒更加坚硬。酒意让我失去了往日的克制力,那些平日里被理智压制的欲望像是找到了突破口,开始在我的血管里奔腾。
我终于被扶到了沙发上,整个人瘫软地陷进柔软的坐垫里。沙发像是会吸人一样,我一坐下就再也不想起来了。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耳边传来许舒和许剑模糊的对话声:
“这样不行,他今晚肯定回不去了……”
“那就住下来呗,家里又不是没房间。”
“可是爸那边……”
“爸怎么了?他还能把醉醺醺的客人赶出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