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放慢了语速，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女人呐，有时候嘴上说得再狠，身体却是最诚实的。你想想，你们结婚这一年，哪次吵架不是最后滚到床上，被你插着插着就什么气都消了？”
我喉咙发干，吞咽了几口并不存在的唾液。许舒说得对。过去这一年，我和菁菁有过争执，甚至闹到摔门而去。但最后总是以某种方式和解——有时是我主动从背后抱住她，有时是她气消了，穿着那件薄得几乎透明的丝质睡裙晃到我面前，故意弯腰捡东西，露出一片雪白的乳肉。然后事情就会朝着固定的方向发展:我会把她按在墙上，或者推倒在沙发上，掀起她的裙摆，手指粗暴地探进她已经半湿的棉质内裤里，揉弄那两片饱满湿润的阴唇。菁菁会一边骂我“流氓”“混蛋”，一边主动分开双腿，让我的手指更容易侵入她身体深处。她的小穴总是热得烫手，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我的手指，打湿她的内裤，也打湿她的大腿内侧。待我把她剥光，她早已瘫软如水，只会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我，用黏腻的嗓音催促:“老公……快点进来……”
“现在她把你赶出来，正是最需要被安慰，也最需要确认你对她的感情没有变的时候。”许舒的声音继续蛊惑着我，带着某种过来人的笃定，“她锁门了吗？我猜没有。她只是在等你主动。等你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她还是你的女人，你的妻子，不管那张纸还在不在。”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胯间沉睡的阴茎已经开始苏醒，在内裤的束缚下缓慢抬头，压迫出明显的轮廓。许舒太了解女人，也太了解我了。她精准地捕捉到了我和菁菁之间那种根深蒂固的身体默契——那是数百个日夜耳鬓厮磨、肉体交缠培养出来的本能。菁菁的身体早已熟透了，熟透了我的尺寸、我的节奏、我最喜欢的姿势和角度。哪怕她心里再难过，再委屈，她的阴道仍然记得我，渴望着我。就像此刻，我的阴茎也因为想象着等会儿要如何进入她而硬得发疼。
“去吧，”许舒的声音放得更柔，像羽毛在撩拨耳膜，“好好‘安慰’你的前妻。记住，要用身体说话，用你的肉棒告诉她，她永远是你的。把她干到说不出话，干到只能抱着你哭，哭着求你射在里面，哭着说她错了，她永远离不开你。”
我喉结滚动，艰难地应了一声:“嗯。”
“对了，”许舒最后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俏皮，“别手软。她今晚需要被你‘惩罚’，需要你强硬一点。越是这样时候，越要让她感受到你完全的掌控。她嘴上说你不是她老公，心里其实最怕你真的不把她当妻子看待。所以……明白该怎么做了？”
“……明白。”我的声音已经沙哑。
“那我不打扰你了。好好享受你的‘复婚之夜’，嘻嘻。”许舒笑着挂了电话。
客厅重归寂静，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卧室里那若有若无的啜泣。我放下手机，在黑暗中静静坐了几分钟，平复着加速的心跳和胯下愈演愈烈的胀痛。许舒的话在我脑海里盘旋，像恶魔的低语，点燃了我血液里最原始的那部分——占有、征服、用最原始的性交宣示所有权。
我站起身，朝卧室走去，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带着决心。门把冰凉，我轻轻转动——果然没有锁。许舒猜对了。菁菁的骄傲和自尊让她说出那样的话，但她的身体和潜意识却在为我留门。她在等我。等着我用最男人的方式，撕碎她那些逞强的伪装，重新在她身上烙下属于我的印记。
我推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空气里弥漫着菁菁的眼泪和她身上独有的香气混合的味道。床上隆起的那一团一动不动，但我看见被子在微微颤抖。
我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床上的身影僵了一下，啜泣声停止了，但抽噎还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