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挺起腰,将阴户送到最方便进入的角度,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垫子,眼睛闭紧,嘴唇颤抖着等待。我用龟头在那片湿滑的肉缝上下磨蹭,蹭过那颗硬挺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剧颤,淫水流得更多。终于,我腰身一沉,将那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缓缓顶进了那个紧致湿热的入口。
“呜……啊啊啊啊——!”钱小蕾发出一声长长的、介于痛楚和极乐之间的尖叫。她的阴道内部比我想象的还要紧,虽然被淫水充分润滑,但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依然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咬住入侵的龟头。我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包裹感和热度,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坚定地向内推进。她的肉壁被一寸寸撑开,我能感觉到里面褶皱的刮擦,和最深处那个小小的、软软的子宫口的抵触。她的小腹随着我的进入而微微隆起,阴道像有生命般蠕动吮吸。当我整根阴茎完全没入,耻骨狠狠撞击在她湿透的阴阜上时,我们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低头看着结合处,我的阴茎根部被她的阴毛覆盖,粗黑的柱身消失在两片被撑得圆张的殷红肉唇中,周围全是白沫般的淫水,随着我轻微的动作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钱小蕾睁开眼,眼神涣散地看着我,嘴角流下一丝涎水,痴痴地道:“全……全进来了……好深……顶到子宫了……唐迁……动啊……肏我……用力肏我……”
我开始抽插。初始是缓慢而深重的撞击,每一次都尽力拔到只留龟头,然后再狠狠全根没入,直抵花心。她的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撞击,发出沉闷的‘咕咚’声。她的反应激烈得惊人,每一次深入,她都像被电击般弓起背,阴道内部剧烈痉挛绞紧,淫水随着抽插被带出,飞溅到我们两人的小腹和沙发垫上。很快我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道也加大,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室内响亮地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
“啊!啊!肏死我了!就是这样!再重点!啊……你的鸡巴……好大……好烫……把我里面……都搅碎了……”钱小蕾胡言乱语地浪叫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最后抓住自己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把乳头都掐得发白。她的脸扭曲着,既有极致的快感,也有一种泄愤般的癫狂。“唐迁……我恨你……我也恨我自己……为什么……这么贱……就想被你干……这四年……我每晚都想这个……想你这根大鸡巴……肏我的骚逼……啊!到了!要到了!”
她的话让我更加狂暴。我换了个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这样进入得更深更斜。阴茎以更刁钻的角度碾过她阴道内的G点,每一次刮擦都让她抽搐着喷出更多淫水。我腾出一只手,用力拍打她雪白的臀肉,啪啪作响,留下鲜红的掌印。她不仅不反抗,反而将屁股撅得更高,迎合我的殴打和抽插,嘴里发出受虐般的愉悦呻吟。我的拇指找到她后庭那个紧缩的菊花蕾,沾满她自己的淫水,缓缓按了进去。屁眼紧致滚烫的包裹感传来,她浑身剧震,阴道绞得死紧,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她的身体像被拉满的弓弦般绷紧,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阵强力的、有节奏的痉挛挤压,滚烫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同时,大量的淫水像失禁般从我们交合处喷涌而出,将沙发彻底打湿。她翻着白眼,张着嘴嗬嗬吸气,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失神状态。
我被她高潮时窒息的紧箍感刺激得也濒临爆发。我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阴精的粘稠液体。她瘫软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我低吼一声,将涨成紫红色的龟头对准她高潮后松弛微张的屁眼,借着满手的滑腻,腰身猛地一挺,将那硕大的龟头强行挤进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后庭。
“呃啊——!”钱小蕾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刺激得弹跳起来,但随即又被我按住。肛门的紧致远超阴道,肠壁火热地包裹上来,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她痛苦的呜咽和肠液被挤出的咕啾声。但我已经无法停止,像打桩机一样开始在她紧小的屁眼里疯狂抽插。这个体位让她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趴伏着,承受着后庭被贯穿的胀痛和逐渐升起的、禁忌的快感。她断断续续地哭着,却又主动摇晃臀部迎合:“屁眼……我的屁眼……也被你肏了……唐迁……我是你的了……全给你了……里面……好满……”
这彻底征服的话语让我最后的理智燃烧殆尽。我双手掐着她的腰,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和力量冲刺,肉棒在她滚烫的直肠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她的哭叫和呻吟渐渐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无意义的‘啊啊’声。终于,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炸开,直冲头顶。我低吼着,将阴茎深深钉入她的肛门最深处,马眼抵住她柔软的肠壁,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一般,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喷射进去,灌满了她的直肠。
“射了……全射你屁眼里了……”我喘息着宣布,感受着阴茎在她紧缩的后庭里最后的搏动。钱小蕾的身体也随着我内射而再次剧烈颤抖,阴道竟又一次喷出稀薄的液体,达到了肛交带来的二次高潮。她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只有微微起伏的背脊和仍在轻微抽搐的臀瓣显示她还活着。
我慢慢拔出肉棒,带出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浊白粘稠液体,从她红肿的肛门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她的阴道口也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还在汩汩流出之前的淫水。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腥膻气味——精液的麝香、淫水的甜腥、汗水的咸涩,还有一丝粪便被搅动后的淡淡异味。
我瘫坐在地板上,看着沙发上这具被我彻底使用、征服的成熟女体,刚才那狂乱的欲望迅速退潮,巨大的愧疚和空虚感重新淹没了上来。我……还是犯了错。而且错得比四年前那次醉酒更甚。钱小蕾慢慢转过脸,脸上泪痕和汗水混杂,眼神却异常清亮,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疲惫和深深的眷恋。她对我虚弱地笑了笑,伸手轻轻碰了碰我那根正在萎缩、但仍旧沾满各种体液、看起来污秽不堪的阴茎,轻声道:“这次……不是错误了……是我清醒着……求你给我的……谢谢你,唐迁……我……不孤独了……”
她的话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我猛地站起来,狼狈地拉起裤子,整理好衣服。肉棒上黏糊糊的感觉让我无比厌恶自己。我冲进卫生间,胡乱用冷水冲洗了下体,又用毛巾擦干。等我出来时,钱小蕾已经勉强坐了起来,用纸巾擦拭着下身的狼藉,她的动作缓慢而仔细,仿佛在对待一件珍宝。看到我,她柔声道:“过来,我帮你擦擦脸。”
我木然地走过去。她再次用那双刚刚抚摸过自己阴部、沾着她自己体液的手,捧住我的脸,将我脸上不知何时溅到的精液和汗水轻轻擦去。她的眼神温柔得像水,但深处却是一片绝望的空洞。然后,她再次踮起脚,在我唇上印下一个极其轻柔、不带任何情欲的吻。这个吻短暂而冰凉,与刚才那场汗液、唾液、精液横流的激烈性交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好了,”她退开一步,声音平静得可怕,“告别之吻。现在,过去真的过去了。你走吧,唐迁。”
我看着她整理好自己凌乱的家居服,遮住那片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肌肤,脸上红肿未消,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往常的那种疏离和坚强。我知道,那扇门已经关上。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能转身,沉重地向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