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喉咙发干,声音都有些沙哑:“掉在哪里?”
“就在门边,从门缝底下可以递进来。”
我低头一看,果然有一块淡粉色的香皂从门缝滑了出来,落在浴室门口的脚垫上。我蹲下身捡起来,香皂湿漉漉的,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香味。透过门缝能看到浴室内的一点景象——瓷砖地面湿漉漉的,一双白皙的脚丫就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脚趾还调皮地动了动。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香皂从门缝塞了进去。她的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指,触电般的感觉让我差点缩回手。她却趁机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往里面一拉。“进来嘛,帮我搓搓背好不好?我够不到后面。”
“小欣,别闹……”我话还没说完,她居然直接把门打开了。
水蒸气扑面而来,带着沐浴露的甜香和年轻女性特有的体香。她就这么赤裸裸地站在我面前,全身湿漉漉的,热水从她的发梢滴落,顺着脖颈流淌到锁骨,再沿着乳沟往下,在她丰满的乳房上画出蜿蜒的水痕。她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了,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在潮湿的空气中微微颤抖。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可爱,再往下……稀疏的阴毛被水打湿后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
她一点也不害羞,反而挺起胸膛,让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完全呈现在我眼前,乳晕的色泽就像熟透的草莓。她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说:看吧,我就知道你抵抗不了。
“进来呀。”她伸手拉住我的衣领,力气大得惊人,直接把我拽进了浴室,反手关上了门。
狭小的空间里水汽氤氲,温度比外面高了好几度,瞬间让我的额头冒出汗珠。她把我按在墙上,踮起脚尖凑近我的脸,湿漉漉的乳房紧紧压在我的胸口,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她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声音又轻又媚:“唐迁哥哥,你在门口站了那么久,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呀?”
“我……”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形成尴尬的凸起。她显然注意到了,故意用大腿蹭了蹭那个部位,发出一声轻笑:“这么硬啊?刚才看我的时候就在想这个了?”
“别闹,小欣,你姐姐让我……”
“姐姐让你安抚我。”她打断我的话,手指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这就是最好的安抚方式,不是吗?”
一颗、两颗、三颗……扣子全部解开,她猛地把衬衫从我肩膀上扯下来,扔到一旁的洗衣篮里。然后她的手摸向我的皮带扣,熟练地解开,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她把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我那根硬得发紫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马眼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啊……”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双手握住我的肉棒,用手指丈量着尺寸,“还是那么大,在山里的时候我就忘不了这个……每天晚上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它进入我身体的感觉……”
她说着蹲下身,仰起脸看着我,眼神痴迷得像是在看一件艺术品。然后她张开嫣红的小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龟头。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马眼,吸吮着渗出的前列腺液。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双手扶住她的头,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长发里。
她开始吞吐,嘴唇紧紧箍住茎身,每次深喉都让龟头抵到她的喉咙深处。我能感觉到她咽部肌肉的收缩,那种紧致和吸力简直要让人发疯。她的眼睛一直望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慕和渴望,就好像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水珠从她的额头滑落,顺着鼻梁滴下,她伸出舌尖接住,然后又继续埋头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和吞咽声。
“小欣……”我喘息着叫她的名字,腰部不受控制地开始挺动。她配合着我的节奏,让我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凹陷下去,眼角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停,反而用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阴囊,轻轻揉捏着里面的睾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