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愧疚,伸手抱过她的脑袋,低声道:“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范云婷的泪水又叭啦叭啦地掉了下来,委屈地道:“你以为我只是性欲冲动要男人吗?天下男人多得是,我干嘛找你呀?唐迁,你看扁我了。”
我羞愧得无法面对她,只好低头道:“范总,是我不对,我该死!现在我明白了,我会一辈子珍惜你的感情的。”
范云婷气道:“你珍惜又有什么用?我要你回报我。用实际行动回报我。我爱你爱得那么苦,难到只落得个珍惜二字吗?”
也许是我愧疚的心理作祟罢,在她的质问下,我没办法,只好一咬牙,将她放倒在了我腿上,颤抖着声音道:“范总,我……我没办法回报你太多。我……非常珍惜你的爱,可是……我只能吻你,我会全身心地去吻你。但……就只今晚,好吗?”
范云婷似是感到了我内心的矛盾,笑了一下,道:“又是吻?这次是几分钟?难道……不可以多一点儿?唉,算了,吻就吻罢,总比没有强!”我慢慢俯下身来,只在一刹那间,我回忆起了那次一分钟的吻。但现在这个吻,和上次是不同的。上次是感激之吻,这次,是愧疚之吻——我是这样告诉自己的,可当我真正凑近时,鼻腔里充斥的全是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人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淡淡的玫瑰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属于雌性荷尔蒙的燥热气息。她仰面躺着,嘴唇微微张开,湿润的唇瓣在床头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嘴唇上那道诱人的唇珠因紧张而轻轻颤抖着。
四唇相碰的瞬间,温软得不可思议。范云婷的嘴唇比我想象中更饱满、更灼热,那热度几乎烫伤了我的理智。她立刻张开了小嘴,舌尖迫不及待地探了出来,轻轻舔舐我的唇缝。我原本只想浅浅一吻,可当她的舌头滑入我口腔时,一股混杂着酒精和女人特有甜香的唾液涌了进来,我的舌尖被她的紧紧缠住,那是一种带着贪婪渴求的缠绕——她的舌头灵巧得像一条小蛇,先是急切地探索我的上颚,然后迅速退回,与我的舌纠缠在一起。
“唔……”范云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声音带着颤抖的尾音,直直钻进我的耳朵。她的手掌按住了我的后脑,五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将我的脸更用力地压向她。我们的嘴唇完全密合,唾液在彼此口腔间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声。我的大脑一片混乱,酒精和欲望让我无法思考,只能凭着本能回应她——我吸吮着她的舌尖,用力到她发出了疼痛的呜咽,可那呜咽很快又变成了更加兴奋的呻吟。
老天在上,我发誓我只是想用吻来回报她的。可是当她的手掌开始不安分地在我后颈抚摸,当她的另一只手悄然滑到我腰间,隔着裤子若有若无地按压我已经半硬的阴茎时,我知道事情已经超出了控制。也许是酒精彻底麻痹了我的理智,也许是这间卧室里弥漫的暧昧气息,也许是范云婷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散发出的诱惑——她侧躺着,丝质睡裙的下摆早已卷到了大腿根部,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完全暴露在外,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更致命的是,她睡裙的领口在拥吻中滑落,整片雪白的左胸几乎全露了出来,那圆润饱满的弧度,顶端那颗小小的、嫩粉色的乳头正颤巍巍地挺立着,在我的视线余光里招摇。
范云婷显然察觉到了我的分心,她喘息着松开我的唇,嘴唇沿着我的下巴一路吻到脖颈。她的嘴唇滚烫,舌尖调皮地舔过我喉结时,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唐迁……”她喘着气在我耳边吹气,热气喷进我耳蜗,“你的心跳得好快。”
“别……”我试图阻止,声音却嘶哑得不像是自己的。
她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带着得逞的得意。下一秒,她的右手牵引着我的左手,撩开她睡裙的下摆——那丝绸面料光滑冰凉的触感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我掌心按上她大腿内侧肌肤时的滚烫。她的皮肤滑腻得惊人,像最上等的绸缎,却又带着生命的热度。我手指僵硬地想缩回,她却用更大的力气按着我的手继续向上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