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夏美小姐她……好厉害啊”
“我同意”
怎么说呢,虽然她本人可能没有想太多,但她的每一个行动都充满了光彩,从我这种阴暗的人看来,实在是很耀眼。
而且她还能够不假思索地做到这些。我实在是学不来。
“那个……你受伤了吧”
“说是受伤,其实也没那么严重,毕竟她也没有真的打我……”
像绿川那种人找我这种阴暗角色的麻烦时,暴力并不是像格斗家在擂台上互殴,或是昭和时代的不良少年单挑时那样,是为了“把对方打到倒地不起”的暴力。
而是轻戳一下,或是让人感到疼痛的攻击,目的是向对方和周围的人展示“怎么样,我很可怕吧?要是反抗的话会有什么下场,你明白吧?”,所以其实不会真的打得很用力。
所以就算脸被打了,也只是嘴角稍微裂开而已。
如果被认真的人打的话,牙齿会断掉,鼻子也会被打烂,但因为知道做到那种程度会被逮捕,所以是为了让对方屈服的威胁性暴力。
“真的耶……嘴角破皮了,过一阵子可能会瘀青。”
“这点小伤舔一舔就好了,就算瘀青也会马上消失的。”
小学和初中时,我经常被那种“有点坏的我很帅”的家伙找麻烦,所以这点程度的伤早就习惯了。
“咦!?……啊,说得也是,嗯。”
“怎么了吗?”
“啊哈哈,那个,你刚才说舔一舔就会好,我一瞬间还以为你要舔那里,结果是自己舔啊,说得也是,啊哈哈。可能是因为佐仓同学她们说了那种话,害我乱想,这样不行呢……”
那种话……应该是指夏美说的“适度地出轨OK,适度地自慰也无妨”,以及冬华说的“干脆以第三夫人为目标如何?”吧。
“呃,嘴唇不能涂药,所以先观察情况,其他还有被揍或被踢的地方吗?”
“啊,这个嘛……其实肚子被隔着衣服打了一下……完全不会痛,所以没关系……还有就是被踢了膝盖……这真的很痛。”
“嗯,既然那么痛,有可能是内出血,贴个贴布比较好吧,是哪里呢?”
“…………这里。”
我这么说并指着胯下。那真的超痛的,幸好没有直接命中。
“…………你是故意的吗?”
“不,我是真的被踢了,超痛的。”
“那里确实是男性的要害,被踢到的话的确会很痛……所以呢?你特地这么说,是希望我舔一舔就会好,所以希望我舔吗?”
“老师……你现在没喝酒吧?”
“嗯,我清醒着哦。”
我再次看向川嶋老师。
她将深棕色的头发整齐地绑起来,穿着简单的高领发热衣、窄裙、黑丝袜,以及一件没有一丝污渍的白袍。
嗯,是平常那个大家的大姐姐川嶋老师,不会错的。
“老师之前不是因为喝酒,性欲变强了吗?平常应该更……该说是文静吗?还是说更优雅……”
“黑井同学,女性也是有性欲的哦?趁这个机会我就坦白吧,我其实不讨厌做爱。但是,在这种有这么多未成年男学生的职场,只要稍微表现出一点女人味,就会被监护人疯狂投诉。所以与其说是忍耐……不如说是为了不变成罪犯,我才会拼命装成乖乖牌。”
“是、是哦,原来是这样啊。真是辛苦呢。”
就是那个吧,就像在女子高中工作的年轻男老师一样。明明眼前有那么多美食,却不能吃,这种生不如死的状态。
而且川嶋老师是保健老师。在社团活动中受伤,或是身上有瘀青的男学生,就会在她面前半裸着说“老师,帮我贴贴布,贴布!”吧。
如果那正好是自己喜欢的少年类型,那大概就是半天堂半地狱的感觉吧。真亏她能忍住呢,了不起。
她大概是一边告诉自己“我有男朋友了,不能用邪恶的眼光看学生!”一边工作的吧。
然后那个男朋友,前阵子稍微强硬地暗示她结婚,结果就被甩了。
虽然工作繁忙也是原因之一,但主要是因为她立了“等这份工作告一段落,我就要和他结婚”的旗子……
“所以呢?虽然未婚夫已经同意了,但你打算怎么做?夏美小姐也说希望你适度地发泄一下。”川嶋老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