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去!归去!不如归去!归去!归去!不如归去!”
凰骨碎片的语速越来越快,念起来已经不是叽里咕噜的声音了,而像是念经一样在司南北耳边打转了。
司南北眉头越皱越紧,再这么念下去,他都想要出家了。
怎么办?
凰骨碎片似乎不能自主地拼合在一起,难道是需要借助什么外力么?
司南北尝试在空中画了各种式样的符,放置到碎片上,依旧是没有反应。
这可怎么办才好?
司南北被那念经一般的声音吵得脑仁都疼,他只好先将凰骨刀柄收回了脊骨当中,那念经一般越来越急切的声音这才又慢了回去。
幸好的是,那叽里咕噜的声音也没有持续很长的时间,似乎是累了,也渐渐地弱了下去,直到消失不见。
司南北这才松了口气,还没完全恢复的身体让他疲倦的滑入昏睡的深渊。
可没多久,凌晨一点到了,司南北又被熟悉的疼痛给折腾醒了。
两个小时后,司南北一脸生无可恋地躺在**,听着耳边那叽里咕噜的声音又念了起来。
“咻——”一枚红色的物体从司南北窗户口飞了出去。
实在忍无可忍,司南北将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凰骨碎片扔了出去。
可那叽里咕噜的声音还是阴魂不散,而且脊骨中的刀柄又跟吸铁石一样想要靠近院子里的刀刃碎片。
......还有完没完了......
“吱嘎——”司南北耷拉着肩膀又回院子里将那枚凰骨碎片给捡了回来。
......
一直到天亮,那叽里咕噜的声音才终于消停。
......
“哇靠,北哥,你昨晚偷鸡去了吗?黑眼圈这么严重?!”隋唐一大早过来看看司南北,顺便问问要不要给他带早饭。
“......”司南北顶着满头的怨念地看着隋唐。
“......北哥,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我害怕。”隋唐搓搓起鸡皮疙瘩的胳膊,直往后退。
司南北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直直往后倒去,将被子捂住脑袋,瓮声瓮气地表示,“勿扰,补眠。”
“哦哦。”隋唐呆了下,然后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并对也想来看看司南北的庄子真说,“嘘——北哥昨晚偷鸡去了,这会儿还在睡觉,别吵。”
“???”庄子真一头雾水,啥?偷鸡?北哥想吃鸡,还需要偷?
“走走走,我们吃早饭去。”隋唐搂着庄子真就将人拐出了小院。
......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放在床头的手机震动地差点蹦起来。
也把还窝在被子里补眠的人也吓得差点蹦起来。
一只瘦削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啪一声将来电摁掉。
被子里的人轻叹了口气,准备继续睡觉时,手机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总有一天我会让司重山生二胎彻底换掉司劲这个蠢蛋!”司南北咬牙切齿地哼哼道,这个吵得人心慌慌的手机铃声还是司劲设置的,说他就爱这吵闹的人间,希望他哥也喜欢。
喜欢他个头啊喜欢。
在手机开始第三遍司劲超爱的吵闹的人间时,司南北终于接了起来,有气无力地说道,“喂——”
“大人!大人!您没事吧,大人!”电话那头传来司重山如洪钟般的声音,把司南北吼的一哆嗦。
你再这么吓我,没事也要变有事了,司南北默默在心中嘀咕。
“......没事。”
“大人,我听说您又出去跟那个共图干上了?!我让您回封自学院就是不想让您碰上他们的,怎么您还自己往上送?”司重山痛心疾首地喊道,“大人,我听说您还受伤了?!我这就派专家给您去看看?”
“没有受伤,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司南北在心中叹了口气,无奈地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