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舒轻轻捂着有些微微胀痛的小腹,顺着小路往后街的方向走去。
那是一条略显幽静的小巷,两旁的石板路铺得不算平整,斑驳的痕迹透着时间的痕迹。
松树在路边静静伫立,枝叶在海风吹拂下微微晃动,带来一股淡淡的潮湿木头味,冷意弥漫在空气中。
走到巷子尽头的拐角处,赵云舒的目光被路边一处雕刻着奇特图案的木雕吸引住了。
那是一根硕大的木雕,粗犷的纹理在岁月侵蚀下显得模糊不清,表面还有些斑驳的裂痕。
雕刻的造型让她微微愣住,那并非是常见的动物或者花草,而是一根夸张的、直立的男性阳具,线条粗犷,表面还雕有简化的筋络纹路,末端则刻画成了圆润饱满的龟头的形状。
“这是……什么?”赵云舒轻轻蹙起眉头,脚步微微一顿,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根木雕上。
脑海里,像是被什么无意间触动了似的,浮现起旅行手册上那段短短的文字片段:
据说,天见岛在很久以前流传着一种名为“生育图腾”的信仰。
这座孤悬外海的岛屿,因地理偏僻、环境恶劣而长期人烟稀少,生命显得格外脆弱而珍贵。
岛上的古人将男性的“精液”视为生命之源,而阳具,则是最直观、最崇高的繁衍象征。
他们在节庆或祭祀时会供奉这样的木雕,祈求子嗣昌盛、族群延续。
赵云舒轻轻地低语,声音几不可闻:“真是……原始又荒唐……”
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一丝掩不住的颤抖。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木雕夸张的形状上。
线条粗犷,轮廓鲜明,甚至带着一种原始而野性的张力。
脑海中,昨夜隔着篱笆墙的画面像潮水般涌了上来——那隐约窥见的轮廓,那女人微颤的呻吟,还有那个男人脱出女人阴道时短暂露出的、令她不敢直视却又无法忘却的巨大阴茎……
一股微妙的燥热感从小腹深处缓缓浮起,赵云舒有些慌乱地偏开视线,深吸一口气,试图压制那股突如其来的悸动。
“……怎么会想到这些……”她咬了咬唇,心底闪过一丝羞愧,连耳根都隐隐发烫。
可当她偷偷再看一眼那木雕时,脑中竟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如果等比例放大,和那雕像比起来……会更粗更长么?
她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低头,拢了拢自己的衣摆,仿佛这样就能把脑海中的念头驱散。
“……真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想未婚夫以外的男人的阴茎……”赵云舒在心底轻轻叹息,带着一点无奈的自嘲。
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呼吸已变得有些凌乱,步伐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她余光一闪,猛地瞥见一个陌生的身影在木雕旁边。
就在木雕的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留着短发,脸颊透着一丝白皙的冷感。
她身上裹着一件不符合她身材的巨大黑色羽绒服,羽绒服大大的敞开,两侧的衣服近乎耷拉到了她的膝盖,露出一双修长而线条匀称的小腿,踩着一双细高跟,站姿带着几分随意,却又透出一种刻意的妩媚。
那女孩一边低头摆弄手机,一边抬起手臂,似乎是在自拍。
手机屏幕微微泛着蓝光,映在她微抿的唇角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拍完几张,她微微低头,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滑动,像是在修图或者检查照片。
接着,女孩忽然俯下身子,将手机轻轻摆在树雕底座处,她的动作很小心,似乎是不想自己的调整好的角度有什么偏转。
然后,她慢慢蹲下身来,接着,她竟然用脚尖点地,用手扶着膝盖的位置,缓缓张开了双腿……
赵云舒瞳孔微微一缩,脚步不由一滞。
就在这时,那女孩似乎察觉到有人接近,猛地收紧了大衣的下摆,动作带着一丝慌乱。
她迅速站起身,低头整理了一下衣领,抬头时,目光闪过一丝慌张与警惕,正好和赵云舒撞了个正着。
两人视线相接的一刹那,空气似乎凝滞了片刻。
赵云舒也愣了愣,下意识抿了抿唇,呼吸微微一紧,心头隐隐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仿佛有点说不清的疑惑和……羞耻。
两人视线交汇的一瞬间,赵云舒轻轻一笑,微微颔首,语气客气而柔和的用英语说:“不好意思……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