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微恼地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我额头,“哼,你还贼心不死?”
我一脸坏笑着,还在回味着代驾小哥下车后看到静的容貌后惊艳和不可置信的神色,让我变态的虚荣心再次得到极大的满足。
“后来,你怎么突然那么大胆了?”
“来了感觉,就不管了。”静把脑袋埋在我的怀里,咯咯笑了起来。
看着她得意的小模样,忍不住想要捉弄她,于是摸了摸她的脑袋,“为了我的淫妻伟业,今晚真是辛苦你了。”
静闻言瞬间就炸毛了,她揪住我的耳朵怒道,“你管这叫伟业?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该让您见识见识……”
静手上没怎么用力,我却先装怂道,“老婆……疼……疼……”
我的耳朵刚脱离静的魔爪,我又贱嗖嗖地追问道,“让我见识什么?川渝暴龙吗?”静看我双手捂着耳朵跳下床,一只脚踩着拖鞋一只脚光着在地上瞎蹦跶的搞笑模样,扑哧笑出声来。
她朝我招招手,笑道,“乖,回来,让我抱一会。”
我探着脑袋道,“那你要保证不打我。”
静努力板着脸,嘴角的笑意都快要憋不住了,“我保证,我不打死你。”我忍着笑,瞪大了眼神,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啊……有人要谋害亲夫了。”
“嘭……”一个枕头迎面砸来,却被我稳稳接住。
结了婚后,静也是日渐嚣张,对我又掐又拧的,我得找个机会把她的气焰压回去。两人躺在床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又调笑了一会,我故作沉思状,“我觉得我们要重新评估强哥的人品。”
“还好啦,这不正好如你意吗?”静有些心虚,然后看到一脸奸笑的我。
然后,她就像一只愤怒的小暴龙,扑到我身上开始不停地掐我。
我故意大呼小叫着,“哎呦,你这是有了姘头就要谋害亲夫啊?”
“现在是两笔账一起算,看你往哪跑,就害你,害死你得了,你这个坏人。”我连连求饶,静才颇为满意地收手。
我心道,偶尔让她嚣张一会,也颇有情调……
静缩在我怀里,脑袋枕着我胸脯,听着我的心跳。
“我怎么就爱上你就这个大坏蛋了?”
我轻抚着她的秀发,笑容诡异,一看就是得意到了极点。
“啧,没想到你这么会伪装,我第一眼看到你,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我一脸淫笑,抓着她的手伸进我的裤裆,让她感觉一下它的状态,“你看,我现在也很正人君子。”
静摸了一把我软软的阴茎,然后轻柔地抚弄着我的睾丸,媚笑道,“是吗?”我本想做一小会正人君子,可肉棒还没消停几分钟,就在她手中不争气地又硬了起来。
静得意地挑挑眉角,“呵呵,正人君子,需要我帮你弄出来吗?”
我舒服地哼了一声,却坚定着自己的追求,“不用,我要先忍着,本君子晚上吃大餐。”
“呵呵,还敢称君子,你就是个大变态。”她说着指间轻轻施力,像在盘着两粒核桃。
“嘶……”我忍不住爽叫出声。
静扑哧笑出声来。
我又想起静在车里屁股压着窗户套弄着假鸡巴的淫荡场景,忍不住道,“老婆,那大黑鸡巴好粗。”
“是啊。”静似乎还有点心有余悸。
“那你怎么插进去的?”
“我去洗手间的时候下面就湿透了,安全套上也有润滑液,弄了好几分钟,才插进去。”想象着静坐在马桶上,神色紧张,秀眉微皱,不断嘶哈着给自己打气,手里握住堪比她手腕粗细的大鸡巴往阴道里挤推的情景,我又猛咽了下口水,追问道,“是不是就像我给你开苞似的,一点点插进去?”
“差不多吧,就是我拿着它慢慢地进进出出,一点点适应着,哎呀,你别问了,再说我下面就来感觉了。”
“我肏,那岂不是把我老婆的屄都撑大了?”我直觉得嗓子一阵发干。“应该不会吧……你别说了……”
“我肏,快,让我看看。”
我是一个行动派,想到什么就要立即动手,我作势就要扒下她的下身衣物,要检查她的小穴有没有被大黑鸡巴撑大。
静拿起枕头狠狠地压在我的脸上,然后瞪圆杏目,一脸威胁地道,
“你想要检查可以,要是检查完了,我来了感觉,你得负责把我喂饱。”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活力,摊开四肢平躺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