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孩表面的身份是肃穆庄严,成熟稳重的往生堂当代堂主,背地里却是个渴求男人满足她性欲的色情母狗,无耻娼妓,要趁出门推销葬仪的机会无底线地向各种男人们索求肉棒的灌注,抽插。
那灵动纤巧的双手,不知之前曾环住过多少雄性骚臭的男根;那娇嫩可人的玉足,不知有多少次用足底软嫩的蜜肉将卵袋雄丸包夹;那酥乳穴瓣上挺立的乳头阴蒂,不知被多少心怀歹意之人夹在指缝间欺负,搓捻,揪弄,不知被那淫荡的金环紧夹过多少次;还有那白净的无毛贝肉间潜藏的粉润骚屄,不知被多少男人前后挺动,勾出内里的媚肉和股股阴精,连带着的那时常要做好受孕准备的子宫,恐怕都已发育得比已婚妙妇更甚淫熟——
多么背德而色情啊。
男人火热的目光近乎凶狠地割过少女的每一寸肌肤,又在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胸脯和短裤下袅娜小屁股上停留了片刻,心悸一般地发觉那古怪堂装上,被雨水浸湿的前胸有两点娇小圆滑的小小凸起已然硬挺,更是在顶端发现了显出圆环形状的印痕;带着不安将目光一路下延,他又清楚地瞥见了她那条轻薄绸制热裤下的双臀间,在连续奔波中已大半嵌入屁缝的白色棉质内裤。
透气的短裤面料底,依稀瞧见几分墨色,只能是那狂夜里被倾兴写就的扎眼黑字——被他亲笔描下的它们正在那对雪白的臀上暴露无遗。
她居然还在戴着乳环,屁股上字也没擦掉,都不做分毫掩饰……生怕旁人发现不了吗?!
她的胆子还真是够大啊……!
一想到她此刻的唐装下仍缀着那一对淫荡至极的金色环饰,热裤包裹的浑圆屁股上仍满满当当地写着扎眼的黑字,这种背德的反差感就会如猛药般作用在百户的回忆与思绪中,致使一张老脸猛地红遍,近乎令此刻的他抓狂。
这女孩表里两面间的反差不消过多揣测,其间深意便颇足供百户有些悚然地玩味。
她那些见不得人的行为,她手下的堂倌,经手的客人,还有被她服务过的死者家属,他们都是否知情?
凡和她相处过的人,会不会都曾被她淫荡的本性勾引,和她做过见不得光的龌龊之事?
还是说,他们亲身经历这些淫靡体验之后,还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半推半就中,已然成为她这些“隐藏服务”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呢??
若不是仅剩的那点良心和感动仍在他心里萦绕,百户现在就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个隐藏极好的贱婊通身扒光,剥去她身为往生堂堂主胡桃的贵重身份与崇高姿态,不但要将那身肃穆的衣装踩在脚下,还要让她在众目睽睽下跪在他面前。
他要让她为他口交,为他服侍,命令她撅起香艳白嫩的屁股瓣,高高翘着欲求不满的小骚穴,任凭他驱动雄茎猛力抽插贯通,手掌抬升甫而重重落下,在滚圆翘臀逐渐染上红润的同时,聆听她嘴里尽力吐出的香软高亢的雌啼,纵使淫呼浪喘,媚叫连连也不会停下——
就像几个时辰前的淫夜那般,一分一毫都不许变化——
“噢对了对了,比起枉论价钱这般俗物,本堂主还有一事欲劳烦客官相助。”少女恢复平静快活的声调,将百户从这样浪荡的幻惑中拉出。
要不是这一声,他估计还会继续沉浸在无止尽的妄想之中。
百户恍惚地垂了眸,咳嗽了两声,尴尬将眼神从女孩身上别了过去。
他真怕他的兽欲冲破封锁当场发作。
“……咳,咳……什么事?”
“嗯……客官,您听说过【魂葬】吗?”
魂葬?……灵魂的葬礼?
这世上真有灵魂这种东西么?
就算有,那它该怎么像尸体那样下葬?
百户对魂灵一词的了解仅限于儿时听来的鬼故事,或是兵们闲扯时的流言蜚语。他困惑间皱了眉,这妮儿又开始说些他听不懂的话了。
“没听说过也没关系。或许,它比客官想象中的还要简单呢。”
似乎看出了他的迷茫不解,棕发少女歪头狡黠地诡异一笑,眸中的妖冶有一瞬闪闪发亮,散出的诡秘几乎令百户窒息。
所幸她没再继续刁难他,倒是咳了咳嗓子将像说书先生那样双手背身,略弯琼腰,半闭着梅瞳煞有介事地跟他侃侃解释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