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长发男人似乎发掘了身边年轻男子的不对劲儿,却也不点破,只是接 口道:“大奎,你还是俗了!这样的女子怎么能按常理去对待,第一次见我就知 道,他就是我想要的类型!果不其然,两年下来,这小娘的后庭已经被我开发的 有模有样,不输前面,而且若是仔细品尝,那才是人间极致的美味!再有个两三 年时间,我看……”
男人说此话时摇头晃脑,如同点评珍馐佳肴,话说到一半,却是被络腮男打 断:“米老哥,不瞒你说,你天天说这个什么……肛交,咱也不是没和其他女人 搞过啊,只是没你说的那么神,自从前阵子在那个女人身上试了一下,你猜怎么 着?”
男人挑了一下眉头,没有继续卖关子,马上继续道:“爽上天!你说这点 我现在总算见识了,不愧是情场老手啊!”
“所以说嘛,这女人……”长发男人似有些得意,正准备摇头晃脑的再发表 高见,却在此刻。
砰!
酒杯碎裂!
二人齐齐望向一旁的苟云,却见这个男人表情难看至极,右手颤抖着盯住地 面上碎裂的酒杯,紧紧咬着牙,似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怎么了?苟云老弟?”长发男人站起身有些疑惑的问道。
苟云此刻才觉察到自己的失态,也是慢慢直起腰,吸了口气嘴角才挤出一丝 笑意说道:“没什么,喝的有点儿多,手滑了一下……”
“卧槽,就这点儿酒量?不会吧你!”
络腮胡子的男人一脸的不屑,右脚竟 是搭在了桌面上,凳子一角着地,他整个身子悠荡着,气焰颇为嚣张。
“只是这样而已?”长发男人神色却越发的凝重,眯起眼睛问道。
此刻的苟云手心忽然停止了颤抖,收起了惊慌神色缓缓坐在椅子上,看着对 面的两个人忽而说出了一个令他们心中巨震的话:
“那莫施琳呢?她的感觉如何?”
二人皆是愣住了!
苟云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是继续道:“听刘凤美说,你们曾经参与制造了 莫施琳的车祸,是也不是?”
一阵死寂般的沉默……
络腮男霍然起身,怒目圆睁道:“你!你竟然知道这件事?这件事情刘凤美 怎么会告诉你?!”
“闭嘴!”长发男人高声喝止了他,表情铁青。
络腮男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眼神中闪过一抹畏惧,竟是乖乖闭口不言。
“苟云,你小子什么意思?”长发中年人握紧了双拳,却没有轻举妄动,只 是语气已不复先前的平和从容。
苟云笑意玩味:“还不明白么?刘总之所以能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就是已经 表明对我的绝对信任,至于我和我弟之间,只是演给你们看而已,说实话,我倒 也佩服你们的勇气,真的对警局莫施琳队长下手……”
听到苟云态度骤变,络腮男猛地一拍桌子,脖颈青筋毕露道:“放你娘的屁! 你他妈算老几?就算刘凤美把这事儿和你说了,又能咋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 之间那点儿破事儿,你不就是她玩儿玩儿的小白脸儿嘛,还真拿自己当根葱啊? 老子都能把莫施琳整死,你他妈算什么狗东西!”
“大奎,先别着急开骂,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苟云小子,这件事情的确 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你能这么大大方方说出来,应该是她告诉你没错。说吧, 你到底想要干嘛?”
可话语还没完全落地,却听到门口传来咔嗒一声!
随即,众人目光齐齐落在了门口突兀出现的那个仍有些虚弱的消瘦身影上, 除了苟云外的二人骤然间瞪大眼睛,脊背瞬间寒意森森,如同白天见了鬼一般, 尤其是那个叫大奎的男人,指着那人张大嘴巴竟是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长发中年人脸色苍白,半晌后才从嗓子里滚出一句几乎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 的话:
“你,你竟然醒了?!”
那身影轻轻向前一步,二人随之后撤一步。
“苟云,谢谢你的配合……”来人悄然说道,声音仍有些虚弱,但是却字字 清楚的传入二人的耳中,然们惊讶的转头看向了坐在一旁的男人,只见他慢悠悠 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银色的录音笔!
“好小子,你竟然和条子串通来搞我们!”络腮男的大眼睛大骂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