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插都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她的双腿缠上江辰的腰,臀部主动迎合,带来更深的摩擦。
江辰的双手掐住她的腰肢,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力道大得留下红痕。
他俯身咬住她的乳尖,牙齿轻啮。
玲的叫床声越来越淫荡:“啊……爸爸……好硬……操深一点……像操你老婆一样操我……”
江辰的理智彻底崩塌。
他想象着那是陆薇的身体,那哭泣与浪叫是她的真实反应。
他恨自己竟然在听到陆薇叫床声后找到兴奋,却又无法停下。
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精准顶到玲的最深处,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顺着交合处滴落在丝缎床单上。
水床起伏如波浪,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玲的浪叫。
江辰的额头渗出汗珠,滴落在玲的胸脯上,混杂着她的体香。
快感如海啸般积累,江辰低吼一声,在罪恶与兴奋的双重感觉中达到了顶峰。
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灌满玲的深处,直至最后一滴。
他瘫软在玲身上,大口喘息。
玲温柔地抚摸他的背,轻声道:“贵宾您太厉害了。下次我再服侍您,好吗?”
江辰闭上眼,房间里的声音渐渐淡去,只剩他的心跳开始缓缓平静。
不一会儿,房间门再次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一位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侍者,年轻帅气。
他微微欠身,对江辰道:“贵宾您好,陆总请您会面。请随我来。”
江辰的心头一沉,刚才的快感余韵还未完全消散,身体还带着一丝疲惫与燥热。
他勉强站起,整理好衣衫,跟随侍者走出房间。
侍者随即领他重新进入地下通道,给江辰带上眼罩,进入一个豪华车,不到10分钟下车来到一个未知之地,然后开始上电梯。
眼罩一下被摘掉了,江辰眼前是一间宽敞的豪华客厅,装修风格低调而奢华:深色大理石地板反射着水晶吊灯的光芒,墙面挂着几幅抽象油画。
侍者引他穿过客厅,推开一扇落地玻璃门,来到一个宽阔的阳台。
阳台悬于云海之上,夜风习习,带着一丝凉意。下方是整个城市的灯火海洋。
陆霆已等在那里,靠在玻璃护栏上,手持一杯红酒。他转过头,目光扫过江辰,嘴角一笑:“来得正好,江辰。坐。”
阳台上摆着一张低矮的藤椅茶几,茶几上放着两杯酒。
江辰坐下,风吹乱了他的头发,让他勉强清醒了些。
侍者悄然退下,留下两人独处。
陆霆没有急于开口,他先点燃一支雪茄,深吸一口,吐出缭绕的烟圈。
他望着下方灯火:“江辰,你知道吗?男人这一生,应该怎么过。”
江辰的身体微微一动:“你想说什么?”
陆霆转过身,目光直视江辰,“现在社会,才华横溢的人比比皆是。你有摄影天赋,有艺术敏感度,这很好。但光有才华,就够了吗?没有伯乐,没有贵人,你的天赋只会埋没在平庸中。想想那些摄影师,一辈子拍不出名堂,为什么?是拍得不好吗?他们缺的只有一个,一个平台,一个能让他们飞起来的推手。”
江辰想起自己这些年的挣扎——为了一个收入微薄的广告项目不断熬夜修片,为了结婚买房到处奔波,自己其实还犯过罪为了钱,导致经常做梦都被惊醒,却始终无法给陆薇更好的生活。
他低声道:“那又怎样?才华是我的,生活也是我的选择。”
陆霆笑了笑,“没错,江辰,我其实看过你的作品,也认可你的才华。公司正好缺一位广告宣传部的领头人,我愿意聘请你为部长,月薪四万。我想这份工作,应该能让你在云海好好立足,能让你的才华发挥到极致。”
江辰的心跳加速,四万月薪——这是他现在收入的几倍。
他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陆薇老婆的锦衣玉食、他们未来的孩子有个高起点……但他很快摇头,“我的确心动,但这是为了伤害我老婆给的条件。我不会以她的幸福做筹码,更不会被你牵着鼻子走。”
陆霆深吸一口雪茄,烟雾从鼻孔缓缓吐出,“江辰,你还没看透这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