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的飞身术!”婢女破门的一刹那,竟听到华澈发出这样一声由衷的感慨。
“兵师……”能大胆闯进他的寝房来的也只有他的贴身婢女幽逽,见华澈望着一片漆黑的屋顶,脸上露出难解的神情,幽逽走近他的身旁,柔声关切的问道,“有刺客闯入天策府,幽逽一路追至此,擅闯卧龙居,还望兵师恕罪。”
华澈紧锁眉头,凝神不语。幽逽再唤了一声,问:“兵师可好?”
似乎惊醒一般,华澈低首,看向自己朝夕相伴的情人,温柔又邪异的笑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睡?”
“幽逽可是一心为兵师的安危着想,这些年来,夜半时分来刺杀你的刺客可没有像我这样休息过。”女子笑意妖华而不失清柔,华澈忍不住陪她一笑:“你来得倒是及时,幽逽,十年相伴,你很是深得我心,我的卧龙居,刺客倒是没有,有的只是如花一般的女人。”
“呵呵,兵师真会哄女人……”掩口娇笑,幽逽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华澈受伤的手上,笑容顿时凝住,明眸中露出一丝忧光,“兵师,你的手怎么啦?你还说没有刺客,那这手是怎么受伤的?”
华澈不语,只静静的看着她脸上的担忧,看着她眸中的惊慌。
她捧起他还在流血的手指,用她娇嫩的嘴唇轻轻吮吸,吐气幽香,醉若春兰。
“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伤得到兵师呢?”幽逽抬头笑问,“而且这个人还让兵师给放走了,除非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不然,我想不出兵师有什么理由会放走刺杀你的仇人。”
华澈笑了笑:“的确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不过,我却没有想过要放走她。”
“哦,那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竟然能从兵师的手中逃走?”
“逃走的是人,逃不走的是心,她还会再回来的。”
“是么?咯咯……”香袖掩口,幽逽笑得如同花枝乱颤,然而长睫的覆盖下却是看不见的忧伤和难以察觉的情愫,“兵师可真是会处处留情呀!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都逃不出兵师的温柔陷阱。”
“幽逽,你误会了,那个女人与你不一样。”
“不一样?”扑扇着眼睫,幽逽的眼中闪出惊喜莫名的光,“什么……不一样?”
“无法媲敌你的温柔与魅惑,她还称不上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他这样说,幽逽更是娇笑不止,“不过,这个女人也是世间绝无仅有,如果我能将她收为己用……”
幽逽的笑声顿住:“难道兵师觉得幽逽已无能力为你效劳了么?”
“当然不是。幽逽,我也是怕你太累。跟了我这么久,你也厌倦了宫中勾心斗角的生活。此次政变,灵紫露已勾结了四位宫卿大臣,而这四位大臣都是麝月国二朝元老,国之重臣,他们本就是王室子裔,对麝月国又是忠心耿耿,但却一直以来不服我的摄权统冶,造反的事情,他们不会做,不过,他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对付我,向老月主谏言不成,就很有可能会暗中蓄谋,所以,我这兵策府可谓是危机四伏。”
“不管多么危险,十年不是也这样度过来了吗?兵师,幽逽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而且,幽逽自认为,这十年来,我为兵师立下的功劳也不少。”
于静谧灯光中微笑的女子有一种如同玫瑰一般火热的成熟魅力与高贵,而且她的忠心也是不可置否的,正是因为她能很好的迎合他的内心,才会成为他十年来都爱不释手的属下,或者说是情人。
看到她这样的笑容,华澈忍不住将她搂进了怀中,吻向她诱人的水蜜红唇。
“唔……兵师,你……”幽逽猝不及防,有些惊措,却也心甘情愿的迎合,“唉,真是改不了风流的本性,你就不怕外面有人看着么?说不定还有什么高手刺客正等着伺机而行呢?”
“是么?那就让他们看着好了。”华澈满不在乎,手挽起幽逽流云墨瀑般的秀发,爱不释手,幽逽的衣衫随着他的吻而逐渐落下,在地上铺上碧菌花毯,群带尽落,长袍如荷铺开,将女子曼妙的身体层层铺盖。
宛转的缠绵,娇柔的喘息,二人如胶似膝,情意相融,竟忘记了这房中的床塌上还躺着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