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华澈又似洞察到了他的内心,笑问道:“怎么,你不说话是不是因为我已将你要说的全说出来了,我是否可以称得上是你的知己?”
玉树子逸笑了一声,回答:“不错,你也不愧是麝月国最强大的男人,看人看得十分透彻,难怪那些谋反者还没有在兴兵造反之前,你就已看出了他们的意图,并预先准备了足够可以对付他们的相应措施。”
华澈亦满意的笑道:“看来,你对我,也有八分了解。”顿了片刻,他又继续道,“你这样的人才应该也有不错的朋友,我还想知道到底还有多少人才未能被我发现,到底有多少人可以救你,他们能用什么样的办法救你?”
“你——”玉树子逸见他笑,心中却惶恐起来,“你是想以我为诱饵,将我的朋友们一网打尽么?他们与我所做的一切事情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来对付他们——”
“他们?”华澈微眯了眼眸,满意的问道,“他们是谁?你的同党?”
“不——他们不是我的同党。”玉树子逸有些着急起来,肯求道,“你给我罗织了这样一个罪名,并召告天下,就是想知道谁会来天牢救我么?但是我告诉你,的确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但是他们真的不是我的同党,只是很单纯的友谊关系。”
“这么说来,你玉树子逸还没有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你的朋友们。”华澈命幽逽取出了一本书,一边翻看,一边念道:“麝月历三千五百年载,中原龙神之主御焽收服天下,改国号焱归,自命为天子,称龙桀帝皇,号聚群雄,征战四方……”他抬头笑道,“这本帝国史记,你怎么会有?你除了是灵氏一族灵紫露之子这一重身份外,还有什么身份?”
玉树子逸冷哼道:“这不过是我随意捏造出来的假史,你也相信?”
“哈哈……你说这样的话骗得了别人,却还骗不了我。”华澈大笑道,“因为中原御龙国的历史,我知道的未必比你少。”
玉树子逸怔了一怔,目光死死的定在了华澈的脸上,不敢置信,不敢挪开,仿佛要再一次的将这个人看清,他到底还知道多少?
“你玉树子逸必不是中原御龙国的人,也必不会出卖自己的国家,但是却懂御龙国历史,所以,你的身边一定还有懂中原历史的人,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御龙国的人,甚或是敌国奸细。”华澈试探性的一问,玉树子逸已万分紧张起来,截道:“你胡说,臣民亦有爱国之心,懂中原历史与敌国奸细能扯上什么关系?”
“那就是说明从前教过你的夫子真的懂中原历史,真的是御龙国的人?”华澈进一步的试问道,“而这个夫子就是你的父亲,玉树凌风。”
真的是一语切中要害,玉树子逸骇惧的大叫起来:“你,你不要对付我父亲,否则……”
“否则什么?”华澈诮笑的问道。
玉树子逸绝望的将头垂了下去,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好,我可以认罪,但求你放过我的父亲,并放过我所有的朋友。”
“你的朋友也包括书飞城?”华澈脸上呈现莫名奇怪的笑,并将一块神像玉佩扔到玉树子逸面前,“这一块玉佩是我那天在景阳宫捡到的,书飞城还没有死,是你救了他?”
玉树子逸听此一言,急得冷汗都冒了出来,实在是想不到华澈的推断能力竟然如此之强,当真是什么事情都难逃他的视线么?
“你可以让我身败名裂,你也可以将我凌迟处死,但求你用我这一条命来换取他们的性命,可不可以?”玉树子逸的意志几乎崩溃,大声厉吼道。
“你就这么在乎朋友,连名声都可以不要?”华澈反问。
玉树子逸点头:“我只是不想牵连无辜,你想做什么都冲着我来好了。”
“我不想做什么。”华澈打断道,“你这样说反而会让我更加的欣赏你,好,我不会去拿你的父亲,也不会杀你的任何一个朋友,但我还是想看看你如何能为自己洗脱罪名,如何从这天牢里走出去?”
玉树子逸没有再说话,只恨恨的注视着华澈道:“你真的很会折磨人——”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又急问道,“对了,玥儿表妹现在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对她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