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婷婷惊恐地抬起头,耳边传来那低沉轰鸣、振聋发聩的推土机声。
她用力吞咽了一口唾沫,仿佛那是她身上仅存的一丝勇气。
这声音就像命运的巨轮,正无情碾压而来。
四周一片寂静,只剩下顾佳仍然忠实地跪在冰冷的瓷砖上,继续舔舐着。
顾佳微微挪动膝盖,将脸颊更加贴近冰冷的瓷砖,用舌尖细致而虔诚地舔舐,然后抬头,以柔软但坚定的声音说道:“婷婷,这就是我们的最终命运,不要再抗拒了。”
推土机开始工作,男厕的门被拆掉了。
推土机低沉的轰鸣声愈发接近,那震撼人心的声音似乎要将整座会所吞没。
随着一阵巨响,男厕所那扇厚重、冰冷的铁门在强大的机械力下逐渐变形、松动。
最终,在一次猛烈的冲击中,它应声而倒,揭示出外界的光线,一瞬间照亮了这个曾经幽闭、压抑的小空间。
顾佳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瓷砖,缓慢地抬起头,盯着震惊中的王婷婷,说道:“婷婷,你看,这就是我们的结局。即使门打开,我们也无法真正逃离这种命运。放弃吧,用最完美的姿态去面对这终结。”
王婷婷低声道:“学姐,要永别了。”
顾佳微微挪动膝盖,将脸颊更贴近冰冷的瓷砖,用舌尖细致而虔诚地舔舐,然后缓慢抬起头,以柔软但坚定的声音说道:“婷婷,不要害怕。这不是终结,而是我们存在的升华。以最美丽的姿态去迎接吧,这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推土机靠近,旁边的隔间被拆掉了。
伴随着那巨大的机械轰鸣声,男厕外的推土机逐渐靠近。
每一次震动,都仿佛在宣告这座压抑地狱终结的到来。
突然,一阵猛烈的撞击传来,王婷婷身侧的隔间在巨大力量下坍塌,金属碎片四散飞溅,那厚重的瓷砖堕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刺耳的裂响。
这场景似乎是一场炼狱中的审判,而她们便是其中无助的灵魂。
看到隔间崩塌后的废墟,顾佳没有丝毫恐惧,依然用舌尖细致而虔诚地舔舐冰冷的瓷砖,然后缓慢抬起头,用柔软但坚定的声音说道:“婷婷,不要惊慌。这只是我们宿命的一部分,即便整个世界崩塌,我们的职责仍未改变。”
会所经理缓缓踱步到已经坍塌的隔间前,他低下头,冷笑道:“你们还以为能逃脱吗?尽管挣扎吧,你们注定是这里的弃儿。”他残酷的语气中透出一种冰冷的快意。
随着推土机的一声轰鸣,巨大的机械手臂毫不留情地将王婷婷所在的隔间砸向一片废墟。
墙壁在巨大压力下迅速崩塌,无数坚硬冰冷的石块瞬间倾泻而下,将王婷婷纤弱的身体埋在其中。
顾佳用舌尖细致而虔诚地舔舐瓷砖,然后抬起头,以柔软但坚定的声音说道:“经理,我们已经明白自己的命运,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以最美丽的姿态迎接。”
会所经理站在废墟前,俯视着仍然忠实跪舔的顾佳,冷笑道:“很好,这就是你们最后的使命。在这终结之前,享受每一秒钟的痛苦吧。这才是真正的高贵——在死前依旧保持你的‘职责’。”
推土机摧毁了顾佳所在的隔间,建筑垃圾将她活埋。
推土机发出低沉而震撼人心的轰鸣声,那巨大的机械手臂开始缓缓移动。
隔间墙壁在不可抗拒的力量下迅速裂开,然后崩塌。
一瞬间,无数冰冷坚硬的砖块、瓷片和水泥碎屑如同雨点般倾泻而下,将仍旧虔诚地跪舔着地面的顾佳完全掩埋。
她那纤细的身躯在这片废墟中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小部分衣角从瓦砾堆中露出,显示她曾经的存在。
会所经理冷笑着说:“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即便是死亡也不能使你们逃脱属于自己的角色。”
吴学长来到废墟前,透过厚重而冰冷的瓦砾堆仿佛还看见她最后虔诚地跪舔瓷砖的姿态。
他低沉地叹了一口气,那种莫名的快意油然而生,却又带着一丝惋惜,“可惜了,北大校花。”
会所经理微笑着缓缓踱步至吴学长身边,说道:“既然如此,就让我们看看她们究竟能够承受多少。即使是死亡,也不会改变她们作为工具的命运。”
吴学长问:“她们都死透了吧?”
